银光一闪，又一血痕在他肩炸开。

简白悠挑了下眉，似乎事情终于有了不一样的发展而引起他的兴趣，他饶有兴致地看看乔桥再看看程修，小拇指玩味地扫过自己薄薄的下。

的恩情，程修一辈忘不了。”

乔桥不敢动，只好用角的余光往后撇，可惜还是看不到程修的脸，

简白悠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程修，我错怪你了吗？”

乔桥脑袋‘嗡’了一下，比大脑还要更快动作，她想也不想就挡在了程修面前。

“有意思。”他说，“你想替他去死吗？”

乔桥盯着那张漂亮得不似凡人的脸，觉得寒倒竖。

他平静且缓慢地从腰间取下枪，手抖得更是几次都没解开枪的搭钮，手枪被放在简白悠面前，程修垂下：“我对不起少爷，您罚我吧。”

乔桥说：“可是他今天还在办你代的事。”

“没有。”程修，“是我咎由自取。”

简白悠一哂：“背叛我还活着的人，也只有他了。”

“没有……唔……”程修无法声了，鞭绞住了他的脖。

“我知，你很能忍痛。”简白悠慢条斯理地把鞭往自己的方向拽，程修也被拽得踉跄膝行，血顺着鞭一滴滴落在地毯上，“清楚自己没几天可活了，所以脆什么也不说吗？”

他拿起桌上的手枪，掏一块丝帕悉心拭了一番才肯握在手中，一声轻响后，保险被拉开了。

“对了，还要好好谢谢你。”简白悠拎着手机晃了晃，笑得明艳动人，“不是你，我还真抓不到他。”

简白悠低声笑：“我忽然想到了个更好玩的。”

简白悠没看乔桥，他冲后面的程修：“还是不打算说吗？”

乔桥哆哆嗦嗦：“我我我我以后再不多嘴了。”

简白悠：“我没代他办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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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桥！”程修忽然厉声喝止了她。

“程修。”简白悠单手支着下颌，漫不经心地勾起右脚，用脚尖抬起程修的下颌，迫后者看着他，“是谁挑唆你背叛我的，说他的名字，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或许会饶过你。”

乔桥嘴一快：“就是那俩越南——”

乔桥倒一冷气捂住嘴，速度太快了，如果不是迸的一蓬血雾，她甚至搞不清楚那一鞭在了什么地方。

程修顺服地垂下睛：“少爷，没有人。”

简白悠‘啪’得松手，程修被惯扯得狠狠撞在桌角上，碎发被汗和血的混合打成缕，狼狈又惨烈。

黑的枪指上了乔桥眉心。

他的视线落在乔桥上，似笑非笑：“临死也要来见她，倒是比我想象中的有情义一。”

背叛？

乔桥往左偏了，枪跟着往左移，乔桥往右偏了，枪跟着往右移。如此几回后，乔桥确定简白悠没在开玩笑。

乔桥着：“简先生……程修对你一直很尊敬，我觉得这里面可能有误会。”

“再说一遍。”简白悠笑容森冷。

乔桥看不下去了，她刚要过去，程修抬手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