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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碰撞(2/2)

乔桥答不上来,但谢知看她的脸就知她在想什么,即便这善意打了折扣,可当一个人太想抓住什么的时候,能自我麻痹也算一幸运。

房间里静的只能听到血滴落的声音。

“你什么?”

“你说的……”少女的脸红通通,睛也汪汪地冒着气,委屈又小心,“不是了才肯去止血吗?”

你会怎么选?

他刚才,了这么多血吗?

“主动摆腰,着……我的东西,就能到了?”

真是让人恶心。

“谢知……”乔桥轻声,“你睡了吗?”

“你怎么还坐着?”谢知用没受伤的右手把乔桥拉起来,脚踩刚才的血洼,印下一个红的脚印,“回叫人过来打扫吧,我们去别的房间。”

但是不一会儿,谢知就来了。

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的血如同一块鲜红的小岛在的地毯上慢慢扩张着,谢知脸上脖颈上全是冷汗,但表情却前所未有的愉悦:“有了,你等一等,一会儿就好。”

“可人总是贪心的,仅仅看着不够,碰碰也不够,想要的越来越多,终于让梁季泽警觉了。”他声音带上笑意,“好在,你把我换来了。”

乔桥嗫嚅着,声音比蚊哼哼还轻:“想也没办法,非得把你成那样的话……我不到。”

“嗯。”

他镇定:“你不想让梁季泽回来?”

“……”

“好多了。”

谢知有些失望,但又有些预料之中的漠然。他牵动嘴角,为自己竟然甘心拿这样重要的东西赌一个既定的结局而到好笑。在乔桥里,他不过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可怜人,甚至连‘人’都算不上。

先生每次现,好像都是在梁季泽得她死去活来之后。

谢知心脏猛地一

“……”

“忘了也没关系,对你来说只是一个微不足的小片段。”谢知慢慢,“我知,你的时间跟我的时间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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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你都什么?”

他衣服都穿好了,只从上面残留的褶皱才能看几十分钟前的,左手掌上着的餐刀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层纱布,理手法相当,短时间内已经止住了血。

乔桥尖叫一声,谢知将餐椅一脚踢开,凶狠地将她压在了地毯上。

“还好。”他缓慢地翻了个,尽量不碰到左手,对着床的小夜灯,乔桥才看到他脸上早蒙了一层冷汗,“聊会儿吧,转移下注意力。”

他说得风轻云淡,乔桥也只能把剩下的话咽里。

“会失血……”

声音轻微,好像声带都没震动,仅仅靠呼气说的这三个字。

乔桥问得隐晦,但谢知还是懂了她的意思:“你是说梁季泽主导的时候?”

“我知。”谢知仅用完好的右手固定乔桥的腰,“只要不把餐刀来,失血量还是可以控制的。”

谢知忽然失去了兴致,下半尚还火,可从心脏弥漫开的寒意已经要把他冻伤了。他松开乔桥的腰,准备退去。

溅在她上,乔桥以为是谢知的汗,定睛一看才知是血。

“啊?”乔桥懵了,“什么相遇?”

可她直地躺在床上,灯也关了,房间一片漆黑,侧还躺着一个今天因为她刚挨了一刺的男人,要她就这么宽心睡觉,也有困难。

“简单打个比方吧。”谢知放缓语气,似乎正在回忆,“我就像住在一栋大房里。大分时间都在自己的房间看书,休息,偶尔可以到落地窗前看看外面的风景,极少的情况,梁季泽愿意把我放来,我就可以到外面走走。”

“你想说什么?”

男人轻叹了气:“你睡不着吗?”

乔桥探往厨房的方向看,但只能隐约听见金属撞击厨台的声音,连一丝压抑的痛呼都没有,对于一个手掌被餐刀整个贯穿的人来说,也太能忍痛了一

连属于自己的都没有,就算压着她了,用的也是梁季泽的玩意儿。

“每次梁季泽把你折腾得惨了,我都在‘房’里疯狂砸门,稍微能换一跟你接的机会。”

“准确说不应该叫‘看书’,而应该叫‘翻阅回忆’,我看的,大分都是我主导时获取的知识,房里的生活很无趣,我只能将那些回忆来回翻阅。”他顿了顿,轻声,“我们的相遇,我重温了一万四千六百七十七遍。”

谢知盯着乔桥的脸,生怕错过她不自觉的任何细微的表情。但下的人只是睫颤动了几下,仍然沉默地躺着。

“没事。”谢知摇,“养一阵就好了,可惜暂时不能弹钢琴了。”

乔桥其实想起来了,在那个莫名其妙的糖果店,七八糟的闪片和绒玩里,谢知隐藏在可笑的兔后,用同样的视线在盯着她。

“我舒服了才会去理伤。”谢知仿佛看她在想什么,蛊惑一般说,“你大可以继续躺着不动,熬到我因失血而过去,你不是一直想让梁季泽回来吗?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晚上睡觉谢知没再让乔桥去客卧,似乎觉得今天受了这一刀应该要回本钱,乔桥也正心虚内疚着,所以没有提异议。

的速度加快了,刚才被骇人一幕压下去的快蠢蠢动,乔桥竭力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还是从咙里溢了一破碎的

退到一半,原本绵的内猛地绞住,附着他的东西,像挽留又像讨好。谢知猝不及防,被绞得闷哼了一声,火又开始向上延烧,止住了心脏不停扩散的冷。

两块地砖之间砌得稍微不平整了,有难以看见的倾斜,使得淌的血可以溢地毯的边角汇聚到那里,聚成一个小洼。

谢知凑近一,脸挨着脸,彼此肤散发的温度都受到。

先前的主动和盲目自信,此时此刻全变成了在她脖上的枷锁。

的短绒着乔桥的后背,在她肤上留下一泛红的刮痕,但这小疼与下刃刺的痛楚比起来不值一提,她疼得甚至被迫屏住了呼,因为哪怕是肺叶在腔中的稍稍扩张,都会牵动已经绷到极限的神经。

“你说什么?”

黑暗中,她本看不清谢知的脸,但莫名觉得谢知正扭过望着她,那视线仿佛熔岩,在她的肤上窜。

他草草了几张纸血,就快步走了厨房。

他说的是埋在乔桥内的东西,餐刀贯掌的痛楚将濒临的快生生压下去,都有些萎靡不振,但这状态也仅仅持续了一小会儿。乔桥闭着睛,受着它在内渐渐胀大,重新起。

“这次我慢一。”谢知低声笑着,“你想快些也可以,刚才那样主动我就很喜。不过我这状态,想让我得拿十成十的本事了。”

“可以这么理解。”

“那……看书呢?”

“我去理伤。”他缓缓退乔桥内。

他这下不急了,有闲心仔细欣赏乔桥的表情,少女一副不愿接受现实的样,闭着睛不肯看他,只有嘴动了动。

“咳……会不会打扰你?”

“你错了。”谢知稍微退去一,继而又重重,“我真正拥有的人生很短,但这是为数不多的,很值得的一件事。”

手上的伤生辣地发疼,的位置也没舒服到哪儿去。

谢知规规矩矩地躺在床另一边,呼略有些不稳,应该是在忍痛。

没有了的掩护,手掌的疼痛更加清晰。谢知几乎用不着冲什么凉澡,一离开那温,没一会儿就自己下去了。

“也就是说,看风景的时候就是跟梁季泽五互通的时候?”乔桥好奇

“不值得……”

乔桥呆呆地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开始觉得大理石地板的寒冷要透过地毯渗里,才慢慢爬起来,上黏糊糊哒哒,被得一塌糊涂,她想去洗澡,可转瞥见了地上的一片血

“你的手……”

乔桥本来都好了迎接一阵暴风雨的准备,听到这句,一时没反应过来。上一,谢知拽过一条薄毯给她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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