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一愣，不满：“公司那么多烂摊都落到我上了，我连了解情况的权利都没有？”

陈羽华毫不掩饰他的失望之情：“还是五千米，没劲。”

又是一天结束，她打个哈欠准备回程修房间休息，拿手机一看，发现上面赫然有几个未接来电，课上陈羽华不许学生接电话，她都调成静音所以没发现。

秦瑞成：“电话怎么不接？”

其中一个理赔员笑笑，说了一个天文数字。

乔桥费了好大力气才没让自己直接在地上。

到了学校门，乔桥想跟“同学”一起下车，却发现她那边的车门被锁死了。

乔桥。

乔桥说的全是真话，只不过……只说了一分。

“不对。”秦瑞成冷哼一声，“她俩在后排居然一次都没偷看我，肯定不是学生。”

秦瑞成：“你什么时候学校的？我到都找不着你。”

乔桥：“那我说……”

乔桥只好通过车窗跟两个“同学”挥手作别，目送着她们了校门。

乔桥动得就差给陈羽华跪下磕了。

“没办法，程修把你给我，我得负责。”陈羽华笑眯眯。

乔桥表示都理解，临走时她好奇地问了一句保额是多少。

乔桥前一亮。

房门半开，乔桥透过隙可以清楚地看到一个男人的在床沿边一耸一耸的，两条纤细的白盘着他的腰，声浪语不绝于耳。

乔桥愣了下。

很快车开到一栋建筑前，是某某保险公司的大厦，秦瑞成领着乔桥上电梯。

两人回到星程，趁着夜重，秦瑞成也懒得带罩，直接送乔桥上楼。

回到车上，秦瑞成看乔桥还是气哼哼的，伸手了她的发：“别理那人。”

秦瑞成：“我上到。”

秦瑞成：“但是保险公司要查他是否已经亡，一会儿你合下。”

乔桥把汗，还好自己反应快。

但看着乔桥和秦瑞成离开的背影，老李咬牙切齿：竞选之前，你们就尽得意吧。等我拿下WAWA，有你们的好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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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瑞成一脸坏笑，看着乔桥：“那天跟你你不肯，被人抢先了吧？”

接着乔桥就被带一个单独的房间，这两人都是保险公司的理赔员，向她详细了解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哦。”男人面肌总算放松一些，“那就说得通了。喜男人的话，不可能不多看我几。”

秦瑞成在WAWA很有名，不仅自己是常驻，手里也握着不少公司份，家世背景更是不可测。一般的人本不敢动他，更不用说连实权都还没拿到的老李。

他一句话没说完，被一拳打中了鼻梁，当即血如注。

“我不是气那个！”乔桥挠，“我是气我自己怎么没骂得更狠！不行，回我要报个骂人辅导班，好好学学！”

这也是宋祁言叮嘱过她的，她有心理准备。

哇靠，这怎么说？

女学员也很尽职尽责地充当背景板，还时不时闲聊两句增加真实。

秦瑞成冲那两个西装男一扬下：“开始吧。”

乔桥：“跟同学啊。”

乔桥挂断电话，快哭来了，她从哪儿变几个朋友？总不能说她们太笨，都没从密室里来吧？

不得不说，戏还全的，不愧是专业人士。

乔桥数了下卷上二十题，全错明天就是两万米，她恨不得当场去世。

他们听得很认真，时不时还要问一些问题，乔桥怕编故事会被戳穿，就一咬定后面她过去了，什么都不知。

她只好报上了大卖场的地址，说跟朋友在这里玩密室逃脱。

秦瑞成锐利的目光透过后视镜扫视了一遍两位女学员，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你看我。”那人不好意思地笑笑，“都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姓李，别人都叫我老李，是宋祁言在WAWA的同事。”

陈羽华收拾好东西教室，见她蹲在门面如死灰，问：“怎么？不回去休息？”

秦瑞成：“是吗？你们在哪儿，我去接你。”

问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又让她签了一大堆文件，最后告诉她基本情况他们都记录了，后续还要跟B国那边实，毕竟被保险人是在异国的意外，中间的跨国调查会很麻烦。

“哟。”中年人看到乔桥很情，“你就是乔桥吧？听说那时候……你跟他在一起？”

男人量，不笑的时候，面线条很，显得不近人情。老李讪讪地退回去：“没……”

乔桥心里很不舒服，她不知这个老李跟宋祁言在公司是什么关系，但理赔跟他无关却殷勤地问东问西本就很可疑，忍不住：“宋导怎么样跟你有关系吗？你谁啊？”

男人沉默一会儿，一字一顿：“你在哪儿？”

秦瑞成：“我有话问你。”

陈羽华：“没有女同学，女学员可不少。”

秦瑞成甩甩手腕，揽着乔桥的肩膀，像看什么垃圾一样厌恶地扫了老李一：“走吧。”

了房间，那个老李先急切地迎上来，话里话外都是一个中心思想：人到底死了没有？

“烂摊？”乔桥压怒火，“我在公司就没见过你，仗着老资历虚挂个衔，还敢说宋导留下了烂摊？那你是什么？占着茅坑不拉屎？”

是听到的。

如果他去办辅导班辅导考，肯定来者如云。

乔桥：“呃……早上就来玩了。”

秦瑞成：“宋祁言给自己保了一份额保险，受益人是你。”

被两万米刺激了一下，脑没昨天那么木了。单凭记忆，竟然对了大分题。

陈羽华带着她去了学员宿舍，当即挑了两个年龄跟乔桥差不多的女学员，换上便装，让她们跟乔桥去逛。

乔桥嘿嘿一笑：“陈老师教得好。”

程修教她倒还好，对她相对宽容，实在不动了，可以休息一会儿。陈羽华才是个真鬼，是摁着乔桥跑完了5千米不说，晚上的理论课还又了一张新试卷。

乔桥笑两声：“我？我在外面吃饭呢。”

乔桥戒备地后退了一步。

领上两个“同学”，乔桥底气足了不少，在大卖场门等了一会儿，秦瑞成的车就来了。

乔桥：“这不是快开学了嘛，我提前调成静音了。”

秦瑞成：“跟谁？”

她早就把陈羽华当自己的老师，虽然这个人嘴坏又变态，但他讲课的平毋庸置疑，乔桥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能把这么复杂的枪械讲得如此通俗易懂的。

他说是同事，乔桥就多看了几，确实有印象，应该是理层，还是没什么实权的那，纯靠老资历才混上来的。

秦瑞成对他很冷淡，直接伸手拦在在了老李和乔桥中间：“有事吗？”

男人脸黑得像锅底，估计是碍于外人在场才没直接爆发。

到了十七楼，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先迎上来，后面跟着一个笑眯眯的中年人。

秦瑞成：“她俩不是你同学吧。”

乔桥：……

乔桥：……你摸着良心说话。

老李大怒，但看到秦瑞成又不敢发火，狠狠：“小贱——”

“对了，秦秦，你来找我什么事啊？”

已经晚了，但大厦里还是灯火通明，看得业务繁忙。

秦瑞成：“其他不要，你只知他‘死’了，明白吗？”

而且，不是看到的……

第二天的训练，比第一天更生不如死。

乔桥严重怀疑这人是个变态，能从折磨别人的过程中获得快。

没想到宿舍里还有别人。

原来是自尊心受了刺激。

“嗯……啊~好老公~你的大戳坏我了！嗯……还要……啊！”

陈羽华：“你早回来，别想趁机逃脱明天的五千米。”

乔桥踩了他一脚。

没办法，只能先接起来。

一看来电名字，乔桥吓得魂飞魄散，是秦瑞成！

乔桥像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踱步，犹豫着要不要回电话，不等她想个对策，秦瑞成又打过来了。

他启动车：“走，送你回宿舍。”

乔桥：“喂，秦秦吗？”

“……”乔桥轻咳一声，“其实她们俩，都喜女孩。”

乔桥：！！！

陈羽华：“我对你已经很好了，别的学员错了题哪有这个待遇？”

乔桥：“……我朋友要来找我，我骗他说刚跟几个同学在玩密室逃脱呢，可我一开学就过来了，现在找不到女同学救急啊！”

老李被打得鼻冒血，居然一个字也不敢说，显然相当忌惮秦瑞成。

他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来找她？

秦瑞成失笑：“你废话再多也没用，让他闭嘴最有效。”

“是同学啊。哦，你是不是没在班级名单上看到她俩呀，她们是别的学院的。”

难是发现她不在宿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