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声音略有不稳：“刚刚。”

“不用。”动作被另一只手掌轻轻摁下，“这样就好。”

不过乔桥隐约记得他是血的人，手这么凉的情况还真不多见。

“听不懂

“那就好，反正舍友们这时候都睡了，你动静小一不会有人发现的。”

乔桥为防意外，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守着。

刚要喊人，就被一双大手捂住了嘴，乔桥今晚第二次闻到火药味，只不过这次更加烈。

男人居然嗯了一声。

程修低声：“是我。”

过了一会儿，男人赤着上，只围一条白巾来：“好了。”

卸除装备这个过程当然只能在台行，乔桥听着那边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动静，觉脸的度又升上来了。

“哪儿得？算了算了，别告诉我了。”乔桥下床找巾，但又郁闷的发现仅有巾是不够的，血太多了，一块两块杯车薪。

黑暗里什么声音都没有，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程修嗓音沙哑：“不了。”

金思琪先反应过来，她看看浴室，又看看乔桥，猛地明白了什么，跑到门把宿舍正门锁死了。

程修来不及阻止，灯光一照，她倒一气，也终于看清了男人的样。

黑暗里，程修的手指有些凉，他没有手，可能来之前就摘掉了。

程修的睛在黑暗中熠熠发亮：“不着急。”

乔桥跟她大瞪小，两人脸上是同样的意外和惊愕。

先开灯，再给程修比个示意他来的手势，不过她大可不必这么担心，还有谁比特兵的程修更懂潜行呢？男人脚下一声音都没有，快速闪卫生间，里面也很快响起了哗哗的声。

“不行，你还是去冲个澡吧。”乔桥本想帮他一，最后还是因面积太大而无奈放弃，“你不着急回去吧？”

“什么？”金思琪得意地抛了抛手里的钥匙，“这话应该我问你吧？厕所里的人是谁？”

但她没想别的，既然不让开灯，就不开了吧。

乔桥真对这个钢铁直男无语了，这是在意吓不吓到她的时候吗？

程修穿着跟她分别时的那作训服，样也没什么变化，只除了……占据他右半边的血迹。

“不是我的。”男人冷静地解释，“怕吓到你。”

“你冷不冷？”乔桥掀开被，嗫嚅着说，“要不要……来睡一会儿？”

气氛有尴尬，乔桥顺手扭开床灯：“还是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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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不及回来找你。”他沉声。

……她今晚是要被同一个男人拒绝多少次啊？

乔桥：“我不开灯，你还打算就这样坐一晚上？”

乔桥连忙坐起来：“程修？你、你什么时候——”

守着守着，忽然听见一声‘咔嚓’的门响，金思琪睡惺忪地来了。

“……”

“等下，我我我我先开个灯！”

乔桥眨眨：“你什么？”

乔桥轻手轻脚地打开卧室门，客厅里漆黑一片，舍友们应该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