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此，羲九歌唯有庆幸：“幸好，帝俊尊神留下了封印，能暂时阻挡这些东西。”

少昊抿了茶，慢悠悠说：“父帝的封印并不是无敌的，如今两万年过去，凡人不断繁衍，天界神族也越来越庞大，这些人生的妄念不断滋养着，日渐大，父帝的封印却随着时间一天天减弱。你所说的溯月昙，多半就是族绕过封印，抛到外界的。你们被溯月昙拉幻境，想来是趁机蛊惑你们，想诱人打开封印，重回人间。”

羲九歌听到长长松了气：“幸好我们将所有溯月昙都毁掉了。”

少昊慢慢摇：“没有溯月昙，它也可以幻化其他东西，外相并不重要，父帝留下的封印才是唯一能遏制的东西。你们没有放吧？”

羲九歌很确定地摇：“没有，我没有相信的蛊惑，及时从幻境中挣脱。我们醒来后，立刻毁掉了所有溯月昙，将其他人从幻境中救醒了。”

少昊手指托着茶盏，眉梢轻轻一动：“我们？”

羲九歌毫无避讳，如实说：“我并不是第一个苏醒的，最先醒的人是黎寒光。”

少昊听到这个姓氏，意味不明挑了挑眉：“姓黎？”

羲九歌颔首，少昊低将最后一茶喝完，放下茶盏，悠悠：“姓黎，第一个挣脱幻境，还和你很熟。看来，改日我得见见这位小友了。”

“哥哥你应当知他，他是界送来的质。”羲九歌说完，认真纠正，“我和他不熟。”

少昊只是淡淡一笑，神情意味长：“但能让你记住名字，已经很难得了。这位族年轻人不简单啊。”

兄长见到了，的事情也问完了，羲九歌今日来意已经达成，该寻找机会告退了。但告辞前，羲九歌却顿了一下。

少昊看来了，问：“怎么了，你似乎还有其他话。”

羲九歌知这件事迟早都要面对，黎寒光说得对，裂痕只会越拖越大，不如快刀斩麻。羲九歌横下心，问：“哥哥，你刚刚说无解，但是瑶池可以净化心，清洗记忆，若用瑶池，可以对抗吗？”

少昊听后，抬手从容拉平衣袖：“瑶池只对修仙有用，凡人没有灵气滋养，内有大量杂质，瑶池后洗经伐髓，他们心中的杂质随着五谷一起被排外，这才看起来像是洗尽尘缘，六清净。但是对于神来说，自神躯已经是天然纯灵，瑶池不过是效果好一的灵泉。类似不死药，凡人吃了不死药能益寿延年，但神族吃不死药，不过是吞了颗补品。不过，若是灵被气染，放瑶池倒能洗净灵的记忆和气。”

羲九歌故意将引埋在问题中，她听到白帝说瑶池对神族无用，心中骤然一松，悬了多天的心终于能放回实。她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疑惑：“也就是说，瑶池只对凡人、仙人、件有用？”

“可以这么理解。怎么，你有心了？”

“没有。”羲九歌矢否决，随即心里涌上惭愧。她明明知幻境中的声音是，竟然还是信了它的挑唆，怀疑自己的兄长和西王母，实在太不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