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羲九歌的心却莫名安稳下来。这就是书上所说的吗？不需要到最好，不需要拿到第一，总有一个人会无条件偏向你。

连她都不再相信自己，他凭什么觉得，她是正义、善良、好的？

“为什么？”

羲九歌诧异抬，黎寒光握住羲九歌的肩膀，微微俯，直视她的睛，像是要看到她心里去：“不，你是对的。”

只是因为，他对她有好？当一个人时，就会如此吗？

只是可惜，他不是姬少虞，她也不是常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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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我一直信大为公，无则刚，我可以毫不犹豫杀掉所有我认为的恶人。可是，我所持的义，真的是对的吗？”

羲九歌定定看着黎寒光，黎寒光同样认真回视。羲九歌其实不懂，他为什么要相信她呢？

黎寒光看羲九歌心稳定下来，暗暗松了气。其实黎寒光的想法，他才不会柯屹。他们好心去提醒，是柯屹自己说愿意留在这里，哪怕遇害也认了。如今真的遇害是他求仁得仁，与黎寒光何？

可是黎寒光却告诉她，她生如朝，永远值得人相信。

“那又如何？”黎寒光说，“只要是你，我就永远选择你的选择。我其实不相信人心本善，但我却一直信你本善良。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了有悖初衷的事，你不用怀疑自己，定是其他人误导了你。”

黎寒光看着她笑了笑，并未接话。羲九歌长叹一声，望着天上血一样的晚霞，说：“可是，我开始怀疑我自己了。”

待族，是不是就像这些永安城群众，恶毒得理直气壮？

第34章 狂夜

自私和贪婪才是人，黎寒光不相信有人可以违逆人，损害自己，就为了一群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羲九歌没有情，她受不到对别人的需要，也受不到别人需要她。她像一叶扁舟游离于人群之外，只能靠一个好人，来证明她的存在有价值。一旦她信的义动摇，她对自己的认知也随之坍塌。

羲九歌曾经对不屑一顾，现在，她突然有些好奇了。

黎寒光笑了，：“如果是你的，我相信你是为了正义，如果是其他人，我就不信。”

“无论发生什么，我永远相信你正直、善良、好。是他们错了，如果你不喜这个局面，那我们去劫狱。”

羲九歌听到，狠狠怔了一下：“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

黎寒光望着她，轻轻笑了：“我说了，你在我心里生如朝，永远光辉明亮。”

“你认识我多久，你了解我吗？”羲九歌冷冷说，“你对我的看法无非于天界传闻，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并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呢？”

羲九歌觉得他的话很没有理，即便是夫妻也该兼听则明，若是偏听偏信，那和昏君妖妃有什么区别？

“可是……”

黎寒光听到这话觉得不对，他赶看向羲九歌，发现她已经心崩溃之兆。黎寒光沉默，忽然拉住羲九歌的手腕，将她重重拉到自己前。

羲九歌听到，以为他在说山对战妖。她摇摇，说：“我那不算救你，就算没有我，你也可以脱。”

黎寒光发现羲九歌许久没说话，他垂眸瞥了她一，问：“你在想什么？”

“你为什么敢信我？”

这个问题把黎寒光问住了，他想了想，：“或许是因为，你救过我吧。”

“没什么。”羲九歌摇，停了许久，她缓缓问，“大义灭亲，大公无私，是错的吗？”

黎寒光问：“之前柯屹对你那么不客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