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个是贵的心仪之人，一个是像影一样毫无存在的表哥兼侍卫，她想要维护心上人的形象，也很正常。

他只需要知，在羲九歌里，他和其他人一样重要就够了。

他们两人从废墟中站好，周围侍卫也慢慢围过来了。常雎在不远踯躅，犹犹豫豫：“寒光哥哥，我……”

如纸，唯独嘴是殷红的，反问：“如果最后白帝没有来呢？”

羲九歌冷冷瞥了他一：“你现在离死也不远，给自己积嘴德吧。”

玄帝垂不语，金天王中得意，装模作样皱眉：“祖父，现在那个……当众轩辕剑，恐怕过不了多久，四海八荒都会知我姬氏和族有染，让低贱的血玷污了华族血脉。烛龙那边，恐怕也不会善罢甘

羲九歌，随后黎寒光便整理好衣袖，不卑不亢随侍卫而去。全程他们两人一问一答，常雎都来不及话，黎寒光就走了。

常雎、黎瑶对他有真心吗？大概是有的。可是，他在所有人的安排里，都是最不重要、最后考虑的一环，必要时可以舍弃。黎寒光早就不在乎了，因为他已经找到会认真待他的人了。

常雎看着羲九歌和黎寒光，骤然生他们才是一家人的觉。

羲九歌对常雎客地，示意先走一步。她抬，看到姬少虞着一袭华贵黑衣站在不远，她只是静静扫了一，没有说话，随侍从离开。

“我一开始也没预料过他会来。”羲九歌十分平静地说，“两个人一起的事，合该一起承担后果。能挡住烛龙的攻击最好，如果挡不住，大不了一起死。”

黄帝这话虽然是问句，其实睛一直看着玄帝。玄帝心里也很诧异，他当初明明查过，黎寒光是黎璇和他分开三年后生的，不应该是他的孩。莫非，黎寒光的生辰造了假？

没有指责，没有质问，甚至他都没有生气，平静地像是在说一件早就得知的事情。常雎心里更难受了：“寒光哥哥，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这一刻终于来了，黎寒光看向羲九歌，说：“我先走了。”

黄帝的侍卫带走黎寒光后，没过多久，白帝的侍卫也来了。白衣神侍在羲九歌面前便恭敬多了，温声行礼：“明净神女，白帝陛下有请。”

殿中已没有其他人，黄帝慢悠悠走到上座，喜怒不辨：“说吧，这是你们两人谁留下的债？”

不到底是哪一环了问题，现在玄帝都必须给黄帝一个准确答案。玄帝低，请罪：“是孙儿理不善，祖父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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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龙的儿死了，涉事者一个是昆仑山的神女，一个是疑似和姬家有牵扯的质，肯定不是两句话能说清楚的。侍从去准备谈话场地了，趁这段功夫，黄帝将人召到边，让这些好儿孙好好给他个底。

有什么可生气的呢，黎寒光看着不远朝他走来的侍卫，静静想，从小到大，所有好都归常雎名下，而常雎闯下的祸事却要由黎寒光背，一千多年了，他早就习惯了。常雎选择姬少虞而放弃黎寒光，他也能理解。

常雎磕很久，连抱歉都说不。黎寒光云淡风轻地笑笑，说：“没关系，我能理解。”

·

黎寒光两世以来从未受过这么重的伤，便是前世被黄帝围剿，也不像现在这样毫无还手之力。可是他一都不觉得害怕，甚至带着些遗憾，调侃：“早知能和神女共死，我就不挡了。”

金天王和玄帝站在台阶下，金天王暗暗瞥了玄帝，没说话。

果然是那个女人的儿。黄帝面沉沉，嘴边刻着的沟壑，缓慢：“当时不是说了，让你将她死吗？”

侍卫停到黎寒光面前，行礼：“质，黄帝陛下召见，请随我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