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兄弟？”

黎寒光笑笑，这回连敷衍的话都不想说了。常雎没有注意到黎寒光的表情，还在自言自语：“我们四人都要下凡了，不知等转世后，我们还能不能认彼此。”

常雎从小到大边都有人护着，她一想到自己接下来可能会落单就慌不已。黎寒光平静：“有什么可怕的，大不了一死，只要注意别被人害得魂飞魄散就行。”

常雎一听吓了一：“我们去人间还会魂飞魄散？”

他们去凡间是受罚，凡人死后他们的神魂会回归本，自动恢复记忆和神。然而一旦神魂受损，魂飞魄散，他们就真的回不来了。

黎寒光：“我随便说说，放心，你不会遇到这危险的。”

但黎寒光一定会遇到。他已经预到了，他在凡间过得绝对不会好。

常雎心放回肚里，笑：“吓死我了，寒光哥哥你又开玩笑。”

黎寒光抿笑笑，看了时间，说：“你快去准备吧，等过几日，我们就要去三生崖了。这一去前路未知，再相见不知要到何时。”

常雎，默默起。她走了两步，门前忽然回过，问：“寒光哥哥，你真的喜羲九歌吗？”

黎寒光挑眉，脸上微笑完无缺，底暗暗了审量：“你问这个什么？”

常雎低，微不可闻说：“没什么。”

先前常隐一直说黎寒光喜常雎，常雎却受不到，为此她愧疚了许久。现在，黎寒光找到喜的人，她很为黎寒光兴。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她？

黎寒光觉得常雎的态度有不对劲，但转念想到他之前一直让众人误会他喜常雎，如今常雎心里别扭，也在情理之中。因为这一闪念的犹豫，常雎转走了，黎寒光没有追问，常雎也再没有提过这个话题。

很快，下凡之日到了。烛鼓之事并没有大规模传开，事情真相更是只有五帝知，但堂堂明净神女竟然要去人间历练，再结合上烛鼓的死，天界众人不免浮想联翩。

众人不敢明着八卦，但下凡当日，免不了要去三生崖前看看闹。平日里冷冷清清的三生崖今日人山人海，羲九歌没有回，从容地步宿世镜。

电光从她边掠过，羲九歌很快失去了意识。建康谢家，一位侍女提着裙摆，急匆匆跑来禀报：“老夫人，三娘生了，是位千金！”

作者有话说：

《夜歌》第一阶段结束，接下来人间分。

之前《难消帝王恩》写过北朝，这次设定在南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