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铎，牵着走向下一家。谢玖兮明明看到有人从门中窥探他们，然而他们上前敲门时，里面却许久不肯应答。

萧铎：“皎皎，看起来这里不太迎外客。我们换一个地方……”

萧铎话没说完，村主路忽然快步走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后面跟着一群青壮年，他们手里拿着钉耙、锄等农，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冲过来，指着萧铎两人：“村长，就是他们！”

谢玖兮被这架势吓了一，喃喃：“我们只是来投宿，就算不迎，也没必要用这么大阵仗吧？”

萧铎上前一步拦在谢玖兮前，对着人群说：“我们是偶然路过的行人，对贵村并无冒犯之意，诸位这是什么？”

老者被人搀扶着停到萧铎、谢玖兮面前，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很久，问：“你们当真是行人？”

萧铎扫过这群人的手，颔首：“当然。”

老者提过灯，仔细照他们的脚下，看到他们的影后松了气：“原来是远而来的贵客。老舍家中有余房一两间，两位贵客若不嫌，不妨住在老舍家。”

萧铎和谢玖兮对视一，说：“那就劳烦村长了。”

村长将他们带到自己家，路上和两人解释：“敝姓何，是河陵村的村长。刚才对不住，村民不知二位份，多有冒犯，请贵客勿怪。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谢玖兮打量着沿途摆设，村长说是寒舍，其实他们家一都不寒酸，而是座占地不小的古宅。只不过村长家远不及谢家人丁兴旺，许多房间久无人住，显得森森的。

萧铎说：“村长客气了，我姓刘，这是我的表妹阿九。今日多谢村长收留。”

谢玖兮听到萧铎对她的称呼，默默伸手去拧萧铎，被萧铎反手包住。村长伛偻，白发苍苍，有一条有些瘸，需要拄着拐杖慢慢走。他没注意到萧铎和谢玖兮的互动，声音沙哑地问：“两位竟然是表兄妹，那你们是夫妻吗？”

“不是。”谢玖兮抢先，“只是结伴行。”

村长缓缓“哦”了一声，又问：“我们村不富庶，周围也没什么名胜古迹，二位来这里什么？”

萧铎接：“我和表妹要去建康投奔亲人，正好路过贵村。村长，我们刚村时看到家家门窗闭，现在天还没有黑，村里何故歇这么早？”

村长叹气：“二位多有不知，我们村风不好，晚上总有孤魂野鬼来捣，最近更是被一个女鬼缠上了。唉，我们村为了这件事闹得人心惶惶，天一黑就没人敢门了。”

谢玖兮记得瑶姬说过，河陵村聚，很多女鬼都喜来这里修炼，说不定这是来了一个大鬼。谢玖兮问：“这个女鬼如此猖狂，你们就没找士来驱鬼吗？”

“怎么没找？我们找了许多，但没一个有用，反而搭去不少长。”村长叹息，“上一个长给我们留下了一符，只要把这符贴在门，里面的人不主动开门，女鬼就无法来。所以刚才村民见了你们不敢开门，并非冒犯客人，而是实在被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