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谢玖兮心里不兴，他越说什么她越要对着，“我要睡了，你走吧。以后我不会缠着你了，你可以去找你喜的人了。”

萧铎忽然抱起她，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谢玖兮猝不及防，本能使擒拿招式：“你什么？”

但谢玖兮的手还没有碰到萧铎，就已经被他抓住。萧铎单手将她两只手腕到榻上，俯攫住她的。

谢玖兮亲看着萧铎的脸颊在她面前放大，整个人完全愣住。之前萧铎差离魂那次，他也对她过这事，但那时候谢玖兮以为他们在救人，何况，瑶姬已经说了，这办法并不能稳固神魂。

那他为什么还要这样？

谢玖兮糟糟地想着，嘴忽然传来一阵痛意，她吃痛地嘶了一声，萧铎趁机攻开她牙关，胡作非为。谢玖兮尖被得发痛，内所有气息都被他抢走，谢玖兮呼不过来，脑中阵阵发白。

她本能挣扎，双手却被他牢牢压着，谢玖兮心慌意之下重重咬住他嘴。她咬他，萧铎也报以更猛烈的咬，血腥味在两人齿间蔓延，都不知是谁的血。

萧铎终于放开她。谢玖兮用发麻的了下嘴，果真尝到了血腥味。谢玖兮气极了，怒冲冲问：“你发什么疯？”

萧铎盯着她的动作，猛地俯攫住她刚才过的地方，将珠上的血用力走。他在那个地方辗转很久，恋恋不舍地放开：“不是你让我去找喜的人吗？我喜的人要和别人议亲，你还不让我发疯？”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谢玖兮一时噎住。最后，她最先注意到的事情竟然是：“你不是说你喜的人是你表妹吗？”

“好。”萧铎轻轻，从善如修正了说法，“我喜的人是皎皎，无论她是表还是表妹，都是我心所，毕生疯狂。现在你听懂了吗？”

萧铎凝视着她，神墨翻涌，幽黑疯狂，仿佛有万千星辰在他中爆炸。谢玖兮被他睛中的光芒所摄，怔松看着他，脑中哄哄的。

谢玖兮前划过很多事情，一会是童年的他一会是少年的他，心脏像是无法负荷一般，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然而谢玖兮最终看到的，却是他中星辰坍塌过后，凝聚她的模样。谢玖兮默了一会，有些委屈地说：“可是我看到日月升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你。”

萧铎一腔即将失控的情打到了空，他无奈至极，实在不知拿前的人怎么办。他俯，抱住谢玖兮的肩膀，像是要将她到骨里：“这只是一比方，你没想到没关系，只要你在兴的时候、伤心的时候会想到我，就足矣。哪怕你从未想过我也无妨，我会加倍想你，我们两人平均之后，就是彼此想念了。”

谢玖兮肩背被他用力箍住，动弹不得，但她一都不觉得难受。她侧脸，靠在他的肩膀上，低低说：“大过得不好，祖母也被气病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萧铎抱她，说：“慢慢来，我会陪着你，一切都会变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