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个够。直到两人温都变得、不得不打住后，萧铎才终于停下，拉着她在月下漫步，缓慢走回军营。

萧将军去了一趟，回来就带回一个女，军中都默契地对此保持沉默。萧铎经过下一个城镇时不顾被通缉的危险，城为谢玖兮置办了保的衣、披风、鞋袜，这才继续往淮赶去。

拓跋弘本以为南朝已是他中之，他正待挥师南下，没想到突然遭遇猛烈的反攻，连不久前刚打下来的淮也丢了。拓跋弘大怒，问责淮守将，拓跋绍也不知他到底是什么运气，竟然又遇上了那个人！

两次立功的机会，不，准确说三次，都被那个人搅黄了。

帐营内，拓跋绍跪在地上，不敢看上方龙神和太上皇的脸。那座的龙形雕像慢悠悠张合嘴：“你是说，你被青州姓萧之人暗算，丢了淮？”

“是。”

龙神冷笑：“区区凡人，竟敢蒙骗本尊。他既在青州，为何会从淮之南偷袭？”

拓跋绍嘴里发苦，：“他不知何时偷偷离开青州，到了南方。”

北朝为了南征偷偷从前线撤兵，青州看似伏兵五万，其实早成了空壳。没想到萧铎同样利用了他们虚张声势的心思，竟然早就离开青州，都把建康的叛平定了。

龙神还是非常不满，一无形的威压抵住拓跋绍的天灵盖，慢慢加重：“你们得了本尊的真传，一箱一箱从本尊这里要护符，结果，连一个普通凡人都收拾不了？”

拓跋绍像是被一双手住，压得他脖颈都咯吱咯吱作响。拓跋绍痛苦得不过气来，然而，上方拓跋弘避开睛，没有替他求情，其他侍奉的人也齐齐看着地，大气不敢。

命悬一线时，一个女从帐篷外跑来，她双目空，表情木讷，只知挡在拓跋绍前，机械地挥舞着手臂：“阿兄，快走。阿兄，快走。”

一个只剩一魄的小玩意，也敢在他面前放肆，龙神意念一动，女骤然失声，脖颈以一诡异的角度垂下去。

然而哪怕被碾碎魂魄，她依然跪在拓跋绍前，不曾离开。

拓跋绍咙里痛苦地呜咽一声，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挣脱了龙神束缚，扑上前抱住少女的，或者说，尸。

这正是拓跋绍在河陵村潜伏时，用来掩饰份的妹妹——何家孙女芙蕖。后来何芙蕖主动献祭，成了一不老不死但没有神智的人偶，多亏拓跋绍及时带她离开，才保留了她的一魂。

但是，何芙蕖再也不会开说话了，每日只会呆呆地跟在拓跋绍边，让她什么就什么。刚才何芙蕖冲来是唯一一次不听拓跋绍的命令，可是，唯有这一次，她为什么不听呢？

何芙蕖连仅剩的残魂也碎了，此后和死人无异，甚至连死人都能投胎转世，她却再也没有机会了。

拓跋绍痛不生，而龙神却颇有兴味地说：“一缕残魂竟然能驱动，有趣。看在本尊心情好的份上，今日饶你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