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有一个女，谢玖兮看不清她的面容，但本能觉得十分温安全。女的目光落在谢玖兮上，温柔又悲伤：“九歌，阿娘无法陪你长大了。此后只剩你一人，愿你断情绝，无牵无绊。”

谢玖兮现在就压在他上，本来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被他一说，谢玖兮也不好意思了。她起来也不是，不起来也不是，恼羞成怒：“你说什么？”

谢玖兮蹙眉，呼急促，双手下意识地挣扎。突然她觉到有人拉住了她，那双手冰凉修长，沉稳有力，一把将她从底拉。

谢玖兮摇，侧将脸埋在被里，无意识地蜷起双。萧铎注意到她的动作，脸上虽然在笑，但心里十分担心。

谢玖兮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睡在萧铎的房间里。记忆慢慢回笼，她想到不久前她和萧铎自行结为夫妻，如今的礼法看，应当是属于无媒苟合的。成婚之后自然该有房烛夜，她力竭睡去，然后就梦到了那个莫名其妙的场景。

一涌谢玖兮内，但她莫名觉得不安。谢玖兮想要抓住那个女问问她是谁，她要去哪里？可是谢玖兮的完全无法动弹，突然，耳边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她觉自己在下沉，一凉意从四面八方压来，将她死死困在湖底。

“没有。”萧铎说，“我在怪我自己年少不知事。换成现在，你随便压，我绝不反抗。”

萧铎没有问她梦到了什么，她如果想说会开的。萧铎和她面对面躺下，默不作声握住她的手，说：“放心吧，没事了。”

谢玖兮摇摇，不想告诉他实话。他们的婚礼在世俗意义上是不被承认的，在谢玖兮心里却十分庄重，她不想给这一天留下霾。

约了一个梦。

她说完，见萧铎脸还是很严肃，笑着开玩笑：“说不定是我心里裂了条，装了你去。”

心又传来细密的、她已经习惯的痛，萧铎看到她的脸，嘴微抿，问：“心又不舒服？”

“皎皎，你怎么了？”

“那我不说话。”萧铎说，“皎皎想什么都可以。”

窗外雨声沥沥，屋里没有灯，床帐中只能看到彼此模糊的廓。

谢玖兮从未说过笑话，难得说一次小脸也认认真真的，很郑重地想逗萧铎笑。萧铎不忍心让她失望，笑着接：“那是我的荣幸。现在还难受吗？”

谢玖兮睁，发现萧铎握着她的手腕，眸光湛湛，脸清冷，长发逶迤肩上，衣襟微微散开一条，正张地看着她。

萧铎好脾气地由她闹腾，甚至主动躺平，方便她玩睫。萧铎看着她压在自己上的手，慨叹：“真是久违了，上次这样还是六岁的时候，你非要帮我上药，甚至还打算上全的。我被你压倒，动都动不了，实在留下不小的影。自那之后我就很忌讳这觉，疯了一样找练武的书看。”

看时间，她本没睡多久。

黑暗将许多细节掩藏，却无限放大了某些优，萧铎侧躺在她面前，脸颊白的有一古画的质，尤其他的睛，弧度优，尾拉长，珠清濯濯的如冰浸墨玉，可能是因为刚被吵醒，他睛中盈盈的，尾微微发红，看着好欺负极了。

谢玖兮听着不兴：“你在埋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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蜷缩双是在母亲腹中的姿态，只有没安全时才会这个动作。她到底梦到了什么，为什么在梦中如溺一般挣扎，连醒来后都没有安全？

谢玖兮伸手捉他的睫，萧铎要躲开，被她霸地压住肩膀：“我睡不着，你也不许睡。”

谢玖兮只是轻描淡写说：“没有，了个噩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