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嗤：“两个十七八岁的凡人，没修过正统术，哪能想这么复杂的阵法？他们和那只天狐一起从秦皇陵墓中来，或许，他们在陵墓中还有什么奇遇。”

阮钰想到连不死药都有，地陵中再找到什么阵法秘籍似乎也不意外。阮钰问：“师父，那要去救他们吗？”

白胡老摇摇，莫测：“不可。凡人朝生暮死，命如蜉蝣。天下各有各的，妖有妖，仙有仙，我们乃回之外，不可手人间兴衰。”

和妖、修仙之人相比，凡人的命就像夏蝉一样短暂。就如人不会在意脚下的蚂蚁什么时候建国、什么时候灭亡，修仙之人也不在乎人间改朝换代。

阮钰：“可是，北方军队中现许多人妖混杂之，看起来像是什么邪术。我们不手凡人的争斗，但如果有邪祟世，就不能不了。”

白须老依然摇：“现在还不是时候。只有被到绝境，再去施恩，才能让对方死心塌地。他们还有余力，不可施救。”

阮钰抿着，似乎有不赞同之意。白须长瞥见他的神，问：“可是觉得为师太过残忍？”

阮钰如实：“师父常说仙者以慈悲为怀，以天下为己任，如今百姓受难，能救，为何不救？”

白须长笑了一声，忽然释放威压，居临下说：“你我师徒多年，今日本座不妨和你说实话，我本是汉朝人，一百二十岁时得成仙。奈何天界注重，我乃一介散仙，受排挤，连寻个清静之地修炼都不得。无奈之下我只能下界，收了你们师兄弟几个徒弟。你最有天分，又有机缘得了不死药，本座一直相信你是所有师兄弟中最有可能脱去凡胎、飞升成仙的。天界谁人不知不死药乃昆仑神药，待你成仙，有了这缘法，说不定便能拜昆仑。在天界，散仙和昆仑仙的地位截然不同，一旦有了昆仑这金字招牌，此后天福地、天材地宝，岂不是任你挑选？”

阮钰只知师父莫测、寿命悠久，没想到他竟然是真的仙人！阮钰大吃一惊，连忙下拜：“徒弟愚昧，不知师父竟是仙人，请师父恕罪。”

白须仙人摸着胡说：“起来吧，本来就是我不声张，有意瞒着你们的。不死药你炼化的如何了？”

阮钰恭敬垂着听训。其实他知，师父突然重视他，并不是真的多喜他，而是看到他得了不死药，升仙有望，所以才百般拉拢。等阮钰突破后，如果真的能拜昆仑神山，白须仙人担着师徒名分涨船，也能得到不少好。

仙者不问凡间事，但修仙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利益算计，又和凡人有什么区别呢？

这些事心里明白就好，阮钰并没有说来。阮钰恭谨回：“徒儿已炼化了大半，已觉到瓶颈松动，但师父所说的升仙契机，徒儿迟迟应不到。”

白须仙人眯起睛，手抚过胡须，意有所指：“仙者，需断七情六，你情不净，如何能超凡脱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