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谁，都不是什么好事。

天理论上是天界的主人，但如今天界已有后来者居住，这时候一个势单力薄的天现，只会像人间的皇帝一样沦为吉祥，被众多势力抢来抢去。

黎寒光不愿意受制于人，更不能接受让羲九歌被人纵。无论是他还是羲九歌，在他们有实力抗衡五帝之前，最好还是隐藏起来。

屋内羲九歌受到冷风，睁开，隐约看到一个人站在窗边。她半支起，声音沙哑慵懒：“黎寒光？”

黎寒光立刻回神，将窗关，轻手轻脚回去：“是我。吵醒你了？”

羲九歌摇，手有气无力垂在床边，显然还没睡醒。黎寒光睡到她边，环住她的肩膀，轻声说：“我回来了。时间还早，安心睡吧。”

羲九歌靠在枕上，再次陷梦乡。黎寒光看着她平静安然的眉，目光许久不曾动弹，脑中却一刻也没法消停。

他原本觉得不急，如今看来，他得提早布局了。

第90章 故人归

羲九歌醒时，外面雨声淅淅沥沥。她刚要起，边伸来一双微凉的手，在她的腰上收。

“外面下雨了。”黎寒光靠在羲九歌颈窝，糊不清说，“还早呢，再睡一会。”

凡人会因为下雨没法门，神仙可没有这困扰。但黎寒光抱得，他比常人略低的温贴在羲九歌上，意外的舒服。

羲九歌动了动腰，没挣脱。刚醒来本就骨，这些动作像是耗光了羲九歌的力气，她躺在榻上，也懒得再动了。

细雨敲打在窗纸上，滴滴答答，黎寒光抱着羲九歌纤细的腰，受着怀中柔到不可思议的，心不自觉地安静下来。

两人谁都没动。羲九歌静静躺了会，问：“昨夜你什么了，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困？”

黎寒光闭压在她上，轻轻笑了：“皎皎，你这话冤枉我。你都睡着了，我能什么？”

羲九歌伸手，狠狠掐他的腰。黎寒光修长的手指覆下来，将那只作的纤手逮了个正着，压在腰腹上。黎寒光睁开，似笑非笑看着她：“皎皎要是不信，不如解开衣服检查一下？”

他腰腹劲瘦平坦，隔着衣服隐约能受到肌廓，手极好。羲九歌指尖轻轻抚着腹肌线条，黎寒光以为成了，正待解衣，结果听到她说：“穿回去。”

黎寒光不敢置信：“皎皎，你怎么能这么冷酷无情？”

羲九歌靠在枕上，睛半阖，声音慵懒：“别指望用这方式转移话题，昨夜你什么了？”

黎寒光叹了一声，他重新和衣躺回床榻，怎么想都气不过，用力亲她的嘴，又伸手探向羲九歌。羲九歌看到这个人竟然不老实代，还敢动手动脚，她忍无可忍，猛地掐住他脖颈，翻将他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