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叫了吗？还是说你恢复了神族份，不愿意再承认我们了？”

黎寒光挑眉，：“常雎，有事说事，不要先给我扣帽。我这个人没什么德，你就算搬忘恩负义、恩负尽之类的话，我也不会愧疚的。”

常雎听到黎寒光的话，脸变白，知什么都瞒不过他。常雎被上一个幻境唤醒记忆，陆陆续续想起很多事。比如，前世她逃到凡间隐居后，很快被黎寒光找到，黎寒光要杀姬少虞，常雎不肯，两人大吵一架，从此一拍两散。

常雎当时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其中就包括骂黎寒光机关算尽，负尽恩，此后绝不会有人真心待他。

那时候常雎自以为常家对黎寒光有栽培之情、知遇之恩，姬少虞屡次帮他们挡住雍天的暗算，黎寒光怎么能忘恩负义？现在她才终于知，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黎寒光在常家到底过着什么日。

常雎都不敢抬起来，嗫嗫问：“寒光哥哥，你在常家……一直都在经历这些吗？”

黎寒光中浮起冷笑，淡淡应：“是。”

常雎攥手指，说：“对不起，我不知。父亲说你在闭关，我以为……”

“你以为我在闭关，可是你从来没有找过我，是吗？”

常雎满肚的辩解被这句话堵住，一时无言以对。黎寒光继续：“你尊敬、你的父亲，从不会怀疑他的话，这当然不是错。可是，但凡你对我上心一，就会发现每次我‘关’时，上都有伤。那一千多年，我每次忍着疼痛眩，听你叽叽喳喳抱怨时，都在期待你发现我的异常。可是，一次都没有。”

常雎哑无言，她的泪落下来，语无次：“对不起，我真的一直把你当哥哥，我从来没有想过你在经历那些。对不起……”

常雎对界的认知崩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一生黎寒光就在她边，他心思缜密又聪明通透，总会在危险到来之前把所有刺除。常雎无忧无虑长大，将一切视为寻常，后来哪怕被送到天界为质也有黎寒光庇佑，常雎其实没吃过什么苦。

直到去了人间，常雎独自投胎在北朝，边再无人守护她，常雎才知人生有多艰难。黎寒光就像无微不至、无声无息的，平时觉不到，等失去时才懂得珍贵。

但是，她却对黎寒光说了那些话。他当初听到她骂他忘恩负义时，心中该有多难受啊？

黎寒光看着常雎声泪俱下的样，如果换成前世那个没有得到任何意的他，他或许会动容，但现在他不需要了。

迟来的歉毫无意义，他甚至觉得烦。

黎寒光后退一步，冷淡说：“这些事都过去了，我已经不在意，你也不必再提了。我不知来天界前常隐和你说了什么，但是，姬少虞不是良，你把你那些心思收起来，不要再给我惹事。”

说完，黎寒光毫不犹豫，转离开。

羲九歌在蒲垫上打坐调理，她运了一会气，心脏好受很多，但黎寒光还是没有回来。羲九歌忍不住皱眉，他们到底有什么说的，要去这么久？

她想法刚落，肩膀上就挂上来一个人。黎寒光拥住她肩膀，问：“你刚才是不是在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