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解除禁制，亲自登门向仙赔罪。”

凌瑶心中一酸：“即便没有禁制，只要仙君开，凌瑶也绝不会将此事传。”

栖羽面不改，微微低：“得罪了。”说罢问起凌瑶来意，“仙来此，是有何事？”

“我……我来祭拜仙君。”

栖羽微意外，不想过了百年还有人会来祭拜他，忆及墨狐的代又问：“除了你，可还有别人会来此？”

凌瑶涩然摇：“没有了。只有我一人会来此。”

栖羽“嗯”了一声：“我知晓了。”

他转离开，凌瑶不禁在其后问：“仙君要去哪里？是不是……要去找虞念？”

栖羽脚步一顿，不知想了些什么，忽而折返，回到凌瑶面前：“你可知阿念这些年过得如何？”

昨夜阿念只提起神和凶兽，他仍旧不知她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凌瑶望着栖羽，心中酸涩：“仙君还是这么在意她，回来的第一件事是去找她，问起的第一个人也是关于她。”

栖羽垂眸看她，第一次定而郑重说自己的心意：“我喜她。”

凌瑶呼一窒，喃喃重复：“仙君喜她？”

栖羽继续：“所以，我想知阿念这些年过得好不好，你若肯告诉我，想要什么宝，日后有什么难，我可尽力帮你。”

凌瑶艰难摇：“凌瑶不想要什么宝……只是虞念她，她不喜仙君，仙君别再想着她了……”

栖羽平静的面容蓦然一变，中温和褪去，嘴角笑容消失，语气带着微微的冷：“阿念的心思，你怎知？”

怀光仙君一向温和有礼，面笑意。前这一幕对旁人或许算不上什么，但对栖羽来说，已是十分失态。

凌瑶从未见过栖羽如此模样，愣了一下才回答：“不需要知她的心思也能看她不喜仙君……”

栖羽盯着她，一言不发。

“这百年来，她一直在旁人上寻找仙君的影，最后甚至将一人带回宗门，十年如一日地留在边。”

栖羽眸光微动。

“我不知他是谁，只是他在虞念边始终覆着一条白绫，遮住睛后他确实有几分像仙君……”

凌瑶看着栖羽中变幻莫测，声音渐渐变小：“虞念这一切，不就是把他当仙君的替？她若当真喜仙君，怎么可能去找仙君的替，怎么可能里容下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