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镜中的少女，轻轻抚摸着她柔顺冰凉的发，挑选这支蓝蝶金钗合适的位置。

“以前，我就住在这里。”云琼漫不经心，“生下聿怀的那天，我看着这冰冷的石，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去才行。”

沙棠从镜里看边的云琼，她似乎在努力回忆从前，一边抓着沙棠的手，拿着金钗在她手腕脉搏比划：“谁想一辈住在这又冷又暗的地方呢，有时候憋着的一气散了，就会开始后悔，懊恼，怎么会想到把这个孩留下来。”

“为、为什么？”沙棠怔怔地问。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云琼扯着嘴角，面微冷一瞬，又转为笑盈盈的模样，“孩生下来了就只好养着，只是他命不好，注定活不长的。”

命不好。

活不长的。

这话狠狠地敲打在沙棠心上，让她觉沉闷，脑也乎乎的，一阵阵耳鸣中，只能看见镜中的人嘴一张一合，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云琼说：“如今他也成家立业，可以安心去了。”

“去哪？”沙棠懵懂。

云琼却用金钗在她腕上一划，让血侵染在金钗上，她抓着沙棠的手不让动：“虽然你们的婚礼不算隆重，礼数也不到位，更不被人看好，可到底是行完礼的夫妻。这巫山的同心法阵，能让结契的夫妻力量对换，到时候，就换成聿怀变得灵微弱，而你……轻易就可以杀了他。”

沙棠要把手缩回去，被云琼地抓着：“事到临你还犹豫什么，难你不想救云祟了吗？”

“我没有想杀他。”沙棠皱起眉，还在挣扎着，“你不是说只要拿到钥匙就可以吗？”

“钥匙？要他死了才能拿到。”云琼冷哼声，掐诀对沙棠施了术法，让她动弹不得。

沙棠仍旧保持着蹙眉的动作，望着云琼的目光充满不解与祈求，云琼却没有理会。

蓝蝶金钗被沙棠的鲜血侵染，成了红蝶金钗。

云琼寻了个位置，将它沙棠发中固定好，轻捧着沙棠苦恼的脸，微微笑：“好啦，别不开心，等会拿到钥匙后，就去救你的小情郎吧。”

沙棠动了动珠，睁睁看着云琼开始施法布阵。

*

温聿怀被人从静思堂放来，回偏殿换了衣服，没看见沙棠，便问侍女她去何了。

像今儿的宴会，温鸿应该不会让人带她过去，因为碍。

何况今晚主角是温雁风，温鸿信了他的话，也就十分在意温雁风与沙棠的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