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所有的萨桑之，都必然是守序的象征，无法堕落的圣者之魂。”

“席恩，不要被诸神摆布，太过激烈盲目的仇恨，会让你不战而败。”罗比安还是很担忧后辈想不开。

罗比安如释重负，随即关照：“那你要小心，神明对你的弟弟使用净化术。”席恩一呆

“必须杀掉啊。”法师喃喃。

古诺过世后，为了纪念他，七位元素之王也用自己的力量祝福凡界的生命，改名为萨桑之，意为‘神之悲思’。”

“是的，这也是当初兰修斯的目的。”罗比安切齿，“好在奥古诺故世后，元素之王的祝福没有已故的奥古诺大，守序的烙印也相应减弱了。”

“那我大概是受诅咒的萨桑之。”席恩镇定下来，耸了耸肩，“我不但堕落了，还是个天生的恶，肖恩才是符合神明定义的圣人。”

席恩低声一笑：“呵，我们是神明和元素之王争斗的产？”

他忧心忡忡地嘱咐：“但是你要小心贺加斯的净化术，那是个超越十三段法的神术，律令之首的大真言术，圣沐之言。”

“不用担心，罗比安前辈，我都屠神了。”席恩轻笑，双手拢袖中，泰然：“请不要误会，即使我是萨桑之当中的异类，对我而言，这也是值得激的变异。如果顺了贺加斯的意，岂不是沦为众神的。”

席恩恍然大悟，稍微释怀了一些。虽然厌恶诸神对凡人命运的涉，这是他的禁区，但仔细想，天又不同，其实所有艾斯嘉的生命都有创世神和毁灭神刻下的烙印，是同时带有秩序和混，善与恶特征的生。

“那已经无妨了。”席恩平静地抚平袖的褶痕，“抗争而非仇视，是逆神者对创世主的正确态度。”

席恩摇：“鬼不会被化，尤其是神明。我当初决定和渊结合，就是考虑到神明的神威和真言术，神语本有力量，所以神言的较量只看意志和掌握的神力。我的灵魂又被魂咏锻造过，还和始源之海合，贺加斯的力量对我无效。”

呼调息，席恩的眉目镇定下来，只有不变的郁刻印在瞳孔的最：“星象的确能有限地改变人的命运，但不能扭曲人，我检查过我的意识海，没有神术的作用，但是生以前的事，我就无能为力了。”

因为谁都不知，自己“原本”应该是什么样。

罗比安松了长气：“是的，法师的冷静和智慧，才是我们面对诸神的武，也是唯一的胜利保障。”

罗比安叹息后辈的锐：“你发现了？是的，每当元素之王祝福自然之诞生，代表贺加斯的金月就会产生应，对新生儿打下守序的烙印。幸好他和兰修斯是对应的存在，银心月的轨迹也会发生变化，产生双月汇的现象。虽然混神的影响是隐的，但是你们不是绝对守序的存在，依然存在无限的可能。”

真是愚蠢啊。法师心下自嘲。

“冷静，席恩。”白袍有不祥的预，不禁后悔说萨桑之的隐事，可是为了嘱咐一件事，这又是必要的。

“你这么认为吗，席恩？”罗比安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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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的自由不存在，神明也不拥有，众神一样有神职和神的约束。自由，是诸神唯一不能赐给弱的凡人的礼。他会过，自由就是被所有事舍弃，那时的他被东方学舍拒绝，被亲生母亲割舍，被孪生弟弟遗忘，被尘世鄙视和践踏，独自在人世外的荒野挣扎求存，他也是找到法的路引，凭着韧的心志，熬过极大的自我消耗，在孪生弟弟的人生和自己的摸索中开辟一条路来。

席恩没有听见他的话，宛如接骨木白的手指陷漆黑的袍袖：“我憎恨任何人涉我的命运！这些亘古以前就存在的大生命，总是用腐朽的手臂随意搅凡人的生活！”

即使如此，他也迷路了那么久，而且最终，他还是被束缚住了。对肖恩的仇恨与执着，对肖恩世界的向往，对肖恩否定的理念的继承和守，构成了这个黑袍法师的一生，造就了如今的逆神者，艾斯嘉以为的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