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调神痛恨污秽和丑恶，向往纯洁丽的乐园，把心的世界建设得尽善尽，但是在混神撒下黑的，将那些贪婪、望、暴力、迷惘、嫉妒、仇恨……的原罪播撒到人的心底、用遍布倒刺的荆棘为众生修剪不同的命运，刺痛苦和磨难的鲜血，贺加斯的乐园就不复存在了，被黑的心影侵蚀。

“如果我们的同情心、对善恶的思考，对真理不息的追求不是来自创造我们的神明，那是来自哪里呢？”

罗比安苍凉地自问，“想到这一，我就更不能原谅带来文明黄昏的诸神。我在那些毁灭者脸上，从来看不到痛苦。”

“恶不因你而生，不必为他们在你之前的罪行负责。而且真正伟大的文明能够战胜这些混邪恶的生，大的法师也能和恶沟通，甚至利用和压倒他们。但是，诸神不会被弱小的苍生打动，不因任何贵、仁慈、守序、尚的行为而怜悯。”

被摧残殆尽，连锥心的血泪也看不见，连最痛楚的嘶喊也听不见。

协调神作为一位在上的神明，已经足够仁慈，公正，善良，其实好于大分人类的统治者。但事实是，他对一分丽获选者的袒护，对广大众生的漠视，对人的不了解，造成了他和艾斯嘉之间永恒的裂痕。

来自现实的声音唤醒法神，冰银的眸重新浮现理和清醒的光辉。

分崩离析的乐园中，曾经辉煌的一切都彻底坍塌，只有卡农的遗址随着世界树被埋地底，归于寂静。

“至今我都无法理解，无法理解协调神对众生和文明的判罚。”

黑袍却知不是的，虽然诸神必须除去，因为这场不容有失的神战，但天堂和地狱，弱的人类都需要。

所以当初协调神离去，将神代最后的遗迹沉了地下，不见天日，其他的神明毫无觉，千万年来依旧以统治和庇护艾斯嘉的神明自居。

法师将双手拢袖中，仰视灰蒙蒙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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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贺加斯的惩戒，也许被大文明侵吞的弱小文明更多，被者碾压的弱者更多，被剥夺尊严殆尽的弱势世界更多，也没有秩序之环的匡正，没有遏制资源掠夺和民之路的警告。

可是直到兰修斯死，贺加斯都不知问题在哪里，那看不见的梦魇，早已污染了他心目中的理想

罗比安苦笑。

“我们人类用各自的方式追求幸福，有的人竭尽全力也得不到幸福，可是众神一开始就拥有能建造乐园的力量，赐予了唯一的‘幸福’。我们人类有时需要他人的指引或同类的参照，苦苦思索也未必能找到方向，但是神明似乎本能地知他们要什么，来维持他们本和想要的事。”席恩推测，“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们就算错，或者造成惨烈的结果，也没有惩罚吧。”

罗比安不以为意，如果是东方学舍的白袍们，也许会认为黑白两势不两立，认为渊是万恶的渊薮，但是为看过更悲惨的历史，经历过无数思想沉淀的位面旅行者，他远比其他的白袍更睿智达观，透彻而客观。

“罗比安前辈，其实，恶才是文明永远的敌人。”

是贺加斯提前带来了宇宙的秩序，哪怕是用混神的暴行和摧毁制造的血与火的秩序。

法师站起，还是那不变的黑袍，和永远寂静远的神，在漫长的沉思和静默后，吐让万沉寂的幽邃嗓音：

但是兰修斯对艾斯嘉的伤害是事实，双神为现有文明的敌人也是事实。

席恩沉默了很久，：“也许是众神站在一个更的角度俯视人界，自认为看透了尘世的愚昧和反复，又天生通晓万，不需要众生对未知的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