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要你大义灭亲，可是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不醒悟，但是别人已经受够了。”

“对不起，肖恩，我不知席恩会不会原谅你，就算我，到了这个地步，我都不会谅解你。”

杨毫不留情地，“在北海战场，那么多战士舍生忘死地拼杀，将神明的使徒阻挡在浮冰海外，付鲜血和生命的代价，菲莉西亚那时在什么？待在安全的后方，放来一群族，不是她好歹支撑世界五百年有功，当时就该杀了她！帕西斯至今都和神明有联系，那把剑，肯定是他从众神手里得来的！他已经是神明的内，也和生命女神他们狙击过席恩一次，你忘了？我可没忘！我亲看见他把剑从席恩穿过去！”

“杨，我……”肖恩只了一句话，就说不下去了，痛楚撕裂了他的呼。

“我说过，就算你舍得你的哥哥，艾斯嘉也禁不起。”神战的指挥官严厉地。

“你解开了菲莉西亚上的咒术？”诺因眯起双的眸，“你这个养女还真金贵，她受小委屈，你就心痛舍不得。她别人的魂魄，当王和界宰相一起放养兽都是可以的。她住着灵的房，灵就剩那么几个了，她还打算放一个差将灵灭族灭的界宰相，事后照样逍遥自在，不知羞耻，反正有你撑腰，永远既往不咎。”那一次诺因事后回想起来，都觉得母亲凉薄自私得令人齿冷，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如果语言可以化为利剑，这一刻肖恩就是万刃加的受，也终于醒悟自己和养女徒弟一样无原则的为人，学不会教训的幼稚愚蠢，被冷彻底浇醒过来。

但月已经不想说什么了，抬手制止两个徒弟，淡淡地：

“肖恩，接下来的神战，你会作为人类一方的背叛者接受监视——你可以继续履行军职和教官的责任，但是谁也不会再信任你，你也不能踏你的职责范围一步。如果菲莉西亚和费尔南迪再有异动，我们不会征询你的意见，会照奥法议会的律法全权置。现在，你去吧。”

肖恩失神了好一会儿才听见，抬起，“月……”

“去吧。”黑袍大法师摇摇，背转过，“还好是我了，是席恩，他连看也不会想再看你一。”

肖恩的神因为这句话完全失去血，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坠冰海底，全世界都崩坏的觉，那消失的红线，已经证明了兄长的态度，席恩肯定再也不想看到他了，也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

是他的愚蠢造成这样的后果，怪不了任何人。

棕发青年无意识地站起，但他的灵魂已经四分五裂，再也无法拼凑起来。

“等等。”罗比安暗暗叹气，他没想到肖恩·普多尔卡雷是这样的人，难怪席恩对这个弟弟纠结恼恨，情上放不下，理上却不能原谅。不知白袍最后的阵地——东方学舍是怎么教育这个被众神预言的救世主，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没没脑的小孩。莽莽撞撞，凄凄惨惨，像个在冰天雪地来回跋涉，在仅有的两个火堆之间取，又拼命护着火不让熄灭的迷途者。

见多识广的位面旅行者已经看穿这个青年的心灵世界。

单薄得惊人，也纯粹得惊人，似乎还受过法的创伤，他的神世界本来就破碎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