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拉克西丝陛下、莉莉安娜……这里的人们受刻，但是，兰修斯不是你，史列兰，神代也不是你毁的——你没有兰修斯的记忆，是不是？”

黑发神祇却迟疑了，杨锐地察觉：“史列兰？”

“我是没有记忆，我是重生，从我有意识起，我的世界只有贺加斯，他就教我，待在神殿里，很少回来。可是贺加斯有时候会用很悲伤的神看我，我想过去的我可能很坏。”史列兰断断续续地，“但是杨，每当贺加斯要毁灭某个世界时，我觉，最难过的是他。我那时什么都不懂，相信了贺加斯的话，但我现在回想起来，贺加斯知人类和我们神明一样有情，有亲人朋友，他一定是最难过的。而且他说，那些必须毁灭的世界打破了‘禁忌’。”

对于史列兰的澄清，杨没什么动，难过也好，不得已也好，为了莫须有的禁忌也好，贺加斯总是手毁灭了文明，和一无所知的史列兰一起，在宇宙中灭绝了无数的星球和生命。

自从幻想界的肖恩凿开了竖井，她特地去当地看过，到那片地下古迹行走过，碰过倒塌的立、废弃的神庙，瞻仰过神代法师的标志黄金荆棘，震惊那些优堂皇的建筑，缤纷瑰丽的文化遗产，目睹破碎却完善的城市设施，卓越盛的技术，看到翻倒的车辆，坠落的飞行船，凝固着的尸，尸化成的灰烬……虽然死气沉沉荒凉残破，依然到可见当时繁荣富庶，幸福和平的痕迹，那曾经鲜活的一切。

她就觉得……不可原谅。

那样毁灭的暴行不可原谅。

不过，为什么协调神独独留下了卡农呢？杨思忖。

“其实，神代已经是过去的事。”看到孩般越来越着急的朋友，杨心一，柔声，“虽然艾斯嘉的人们不应忘记，这件事也不应被神明隐瞒，不过现在艾斯嘉发生的战争，不是因为神代。”她公允地：

“一千九百十一年前的黑暗历，族来到这个世界，制造了无数罪孽。族通过的次元通，造成元素衰竭，在千年前的大陆历末年引发世界的自然灾害，艾斯嘉濒临灭绝。当时的生命女神、冥神普鲁托和五位元素神降下一个预言，说一对双，双月之刻降生的萨桑之，暗之的席恩必须舍弃，光之的肖恩能够拯救世界。据导师推测，这个预言经过篡改，无论众神有什么目的，他们导致席恩和肖恩骨分离，颠沛离一生，受尽磨难苦楚。肖恩放弃了他的责任后，席恩替肖恩，成为救世主。可是他是法师，没有创世主的权能，只能拉下贺加斯，迫使他救世。为了制约贺加斯，也行降下了你，史列兰。”

“这件事得罪了剩下的神明，命运之神贝里卡斯授意维烈，关押折磨圣贤者整整一千年。”

杨痛苦又愧疚，维烈，她禽兽不如的父亲，给那对兄弟和这个世界都造成了数不尽的苦难，和那些助纣为的神明，都罪无可恕，“席恩脱困后，自然要找众神算这笔账，他本来没想把我们牵扯这场战争，他自己成神，独对神明。可是果然，当他对贝里卡斯还有提供了镇魂球的冥王复仇后，其他神把所有艾斯嘉的众生视为了反抗者行列，就和神代末年，因为少数人灭绝一代人的兰修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