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自我挽救本能多，历史的替补功能多么多样，简单来说，没有谁的死掉真的会影响世界，遑论让世界完结。”

“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拯救世界，向诸神挑战。就像神战没有我，一样有那么多优秀的后辈，有更多的神级前辈保护世界。”

“我从来不是必要的。”

也是不被需要的。

读他的潜台词，肖恩不跟他争辩，快刀斩麻：“那现在是怎么回事？”席恩词穷，认真推理思考：“只能认为混沌契约的效力比我原先预测的大，让这条世界线固定了，越来越缺乏可变，这……几乎是毁灭世界的法了，我——”

我原本没想这么。

承认自己法失误，是一个法师最不想的事，更别说一位神级法师，被公认最的神级，法之王。

如果不是天生傲骨天立地，面对的又是死不认输的弟弟，肖恩都要看到一个垂丧气的哥哥。

席恩很快振作起来，他从来不会被任何困局打败，对自己的法术也有绝对的自信。

“莫非有未知因素扰吗？大的引力我不可能觉不来，只能推测是微小到还没有被筛选来的变量，不然这实在不合逻辑，影响的应该只有源，也就是‘我被杀死’这个条件，不可能波及其他前因后果，现我死了世界也活不下去这事。”法师不断喃喃。

“不用再想了，哥哥。”肖恩断然，“不你死后世界是不是还会存在，你死了，我的世界会完结，就算世界运转得好好的，我也想把它给灭了。”

席恩抬，看着弟弟，目光冷凝，掩饰了其中的骨悚然：“你在说什么新歌剧的台词吗，肖恩？”

顿了顿又：“这句话没有押韵和对仗，缺乏优和洗练，不能上国家大剧院。”因为被萨玛艾尔拖着看了几场戏剧，又不想让失望，短时间恶补的结果就是他变得咬文嚼字。

“说现实的问题吧。”肖恩没有纠结这个问题，轻轻松松地转移话题，“反正已经不会有‘所有人联合起来杀死你’这未来，除非大家都不想活下去了。”

席恩，这倒是事实，至少在杀光众神，神战结束以前不会。

“那么你的血，真的没有关系吗？”肖恩更担心这件事，反正他不会让愚民攻讦席恩，会用自己的方法试炼这个新文明，他更担心众神相关的危险，“就算那不是你本来人的血，也是你神的血，你的降临没有被神力同化？神血的失去不会损伤你的灵魂？”

“都不会。”席恩简洁地回答，“但是这些大的能量落在凡间，会引发不必要的风波，还是月前辈细心。”

“我上这个——”

席恩看了一十字剑中心的金黄宝石，暗暗赞赏弟弟在炼金和附上面的天赋成就，“你已经得非常好了，不用担心天杖，神圣的意识没事，它只是多了时间属，因为那时我被时间的法则诅咒，血也染了烈的时空属。倒是这颗贤者之石，你炼制得更本质，一直在正能量和负能量之间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