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个地步，他居然都不肯放弃最后的希望，反复想着肖恩刚离开学舍的样，等到变形术解除，才自嘲地放弃。

“对不起，我……”

“什么都比不上时间，抵不上无形的机遇，也挽回不了逝去的心情和改变的人心。”

这无法成形的法火焰只能烧灼他自己，将他锻冶扭曲成另一怪。

“我不是……”肖恩的声音虚弱得不像话。

他再不会为了这个弟弟，屏蔽她们的声音，推开她们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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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纯粹的亲情和弱的期待，撕碎了五脏六腑，把心脏都掏来，扔在地上践踏，只剩下重新锻造的灵魂，被永远埋葬在灰烬里的情。

肖恩竭力想开，他有一烈的觉，再不说明，他就要失去此生最重要的存在了。

法之王合起书，中浮起从微弱到明亮的光，过去的伤害和黯淡的情，能够将世界葬送的憎恨之火被另一久远的温情和悟取代。

肖恩到窒息，灵魂都冻结成冰屑。

法师耸了耸肩，嘲讽对方也像嘲讽自己地：“我是忘不了你了，我输得彻彻底底，这该死的孪生应折磨了我一生，到死后也不放过我。你真是本事，肖恩，用遗忘、笑、反复的背叛，用你新的亲人、朋友、女和徒弟一遍遍嘲我，夺走我全的安宁，让我日日夜夜不得安息。但是，也是你用复仇的火焰鞭策我，给了我另一大的动力，我也谢你。”

现在回想起来，那幼稚的心态很可笑，但那时，他真的用尽全力恨一个人，恨到每个日夜无法成眠，心肝肺都烧化了。

那时他下定了一个决心，一个如今看来和青期幼稚的心情一样赌气，却用痛苦漫长的余生践行，终于到了的事。

不是十七岁充满激愤，沉浸在顾影自怜中，狂嫉妒的少年。

“我那时想，我一定要找一个更的人，永远取代你，我最的人，永远不会再是你。”

他遇到了法，就在被弟弟、母亲、东方学舍舍弃的第二年，凭着求生的意志和自己的悟听到了法，世上最丽的声音，那是最好的邂逅。他一次次因为割舍不下俗世的牵绊而忽略了边最重要的存在——法灵不离不弃的陪伴。

席恩平静地打断：“你不用歉，也不用解释，如果亲情是你变质的，我也早就变心了。”

他什么辩解也说不，如果十七岁以前他还情有可原，十七岁以后，他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废和背叛者。

如果有办法，如果他掌握了时空的禁咒，他一定会纵最猛烈的火焰将那对父女活活烧死，用最残忍的地狱法术将他的弟弟和那个小女孩翻来覆去折磨。

席恩闭上，受曾经的心情，照见过去的自己。

“法才是我的一切，她从来不会背弃我，她是我的亲人、朋友和人。”

他就用那畸形的姿态——灵少女的模样一动不动，埋首坐在树下，诅咒着，等待着。

明知孪生哥哥，唯一的亲人可能还活在世上，在这个肆的世上挣扎，曾经饱受欺凌，六岁来找他却失望而归，也许随时需要他的帮助和拯救，却因为无法承担他很可能早已死去的绝望，纵容自己在另一份中，沉浸在情寄托里麻痹自己。

整整两个月，他坐在树下，一遍遍梦见肖恩和他的女的互动，无法学法，无法冥想，无法思考，甚至连元素灵的声音，连法和万之声都听不见。

他早已不是那个在东方学舍门蹒跚而去，弱卑微的孩。

“你是光之，我是暗之，但是我有法的光辉，一直在我的灵魂中。”

而且，他也走了自己的路。即使在弟弟光明好的人生对照下，黑暗扭曲，邪恶痛苦，自己也厌恶某些经历，但他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