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早就背叛了自己的阵营和族，手上还染上了无辜百姓和士兵的血，但是贝姆特不同。

他应该为唯一的亲人报仇的，哪怕只是质问一声，勇敢地直面神灵，为自己的说一句话也好。

有的人有战争的勇气，有杀人的勇气，有抢劫的勇气，却没有与天抗衡的勇气。

贺加斯微微一愣，也不在意，更不把贝姆特的悲痛和仇恨放在里。

这就是神明，叛逆法师们不意外，正好让人类看看诸神的嘴脸。

对于效忠自己的信徒，也是这般冷酷，在上。

“她为你付一切。”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杨和昭霆惊讶又担忧地看过去，果然看到轩风站在当地，双手握成拳，全冷汗直，虽然也在神威下不停地颤抖，还是咬，一字一字迸：

“她为了你，背叛她的弟弟和家乡。”

贺加斯摇：“我已经奖励她的忠诚，她的死不在我的要求内。”

他不怜悯，也不轻视，只是平淡公正地。

席恩明白，这不是贺加斯的错，只能说伊莉娜自己找死，对于神明，她要的太多了。

如果要信仰神灵，那么就个不求回报的信徒，把一切不如意视为神的考验，把同胞的苦难都看对神不忠实的惩罚，把世上的所有东西都奉为神的恩典，对神的旨意毫不犹豫地践行，也无需思考，更不应希冀有一丝回报和顾惜，那才能幸福，也满足他们的幻想。

“你的降临……”诺因开。

“帕尔去世了吗？”肖恩同时问，“就是你附的人类，我的弟。”

“我知。”贺加斯颔首：“我的附把献上，要我杀死你和你的兄长，所有人类，毁灭这个世界，他告诉我，这世上的人都是背叛神灵的人。”

听到徒弟最后的心声，肖恩面无表情，似乎不意外，最后一丝心疼也在沉重的失望下磨灭。

席恩却心下惊愕，万万没料到帕西斯连肖恩也想杀，只能推测是帕西斯疯狂下丧失心智，对自己的仇恨失控，导致弟弟被连累。

就连亲目睹父亲用险恶的言语伤害妹妹的诺因都震惊，帕西斯竟然在生命的尽，恶到如此地步。

杨、昭霆和轩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堂堂创世神不会说谎。几位神级法师心中不屑，没有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