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不满。

算了，我有导师。杨转念一想，心的郁气消散不少。但是她卡在时空系十一段上面很久了，无法寸，心情也很烦躁。

她又担心萨玛艾尔向月建议，不让她学法，要把她撤职严办，那可真是太过分了！

可是要卸下指挥官一职，放弃法学习，回到地球，杨又觉得满满的不甘心。两次神战，她付了那么多，获得酬劳也是应当的，她学习艾斯嘉的法，也保护了艾斯嘉。

这一刻，杨却没意识到，她维护父亲和族，对席恩和萨玛艾尔来说，是不是对得起“朋友”二字。以及她为神战指挥官和法师领袖，两次压下远征计划，放任这个世界的敌人继续壮大和觊觎艾斯嘉，是否称职。

一路走到层，杨的情绪沉淀下来，每次她心情烦躁时，就来到这个四野开阔的地方，总是会觉好些，这状态下，她也没法静心冥想。

“席恩？”杨奇怪地看到一黑的影站在中枢晶前方，霜白的手指还放在硕大的控制晶上。

当黑袍法师回过，杨只觉那双宛如冰泪石般璀璨的银瞳奇异的空，好像找不到自己的灵魂一样。

“你没事吧，是不是在检修？”杨隐隐有奇怪，但黑袍的自控力让她察觉不任何破绽。

席恩是云中塔的前任塔主，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检查和完善中枢晶的功能，所以她也不奇怪他突然现在这里。

“好了吗？”杨好奇地看了看对方默默收回的手，问。席恩一言不发地站在当地，双手拢在袖中。杨习惯了他沉闷的情——也亏得肖恩和萨玛艾尔能跟这样的席恩自在相。

“中午了，我请你吃顿饭吧。”杨正好要找他。

黑袍神思不属，跟着她离开了中枢室。杨一路偷瞄他，席恩一直这么理，从来没把维烈的帐算在她上，有他说话，萨玛艾尔的态度也会好一些吧？如果席恩站在她这边，那么法公会也会息事宁人。

而且席恩也报过仇了。杨想起那次维烈狙击城主府，席恩将他丢时空，那飙来的血，心里很不舒服——维烈毕竟是她的父亲。

于是杨情不自禁地：“其实维烈和我们一起旅行的时候，也忏悔过，说降战争是他的罪证。他来这里学习语言，也是为了给两个世界多一涉途径。可惜后来为了给玛格特报仇，泯灭了初衷，如果能够再给他和其他族悔过的机会……”

法师的思绪一直沉浸在中枢晶里面看到的记忆，载沉载浮的灵魂好不容易浮起，隐隐约约听到这席话，心想：薄弱的良知，最多诞生薄弱的罪恶，一击即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