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夏尔，他唯一信任着的孩，未来的全希望，都被龙神毁了。他不能杀死夏尔，但是只要看到夏尔，他就会想起夏尔的祖先了什么，无法不恨。

这位甚至能让主神屈膝，将旧神屠灭，使鬼俯首称臣的男人此刻却输得惨不忍睹，无力撑起破碎的骄傲和自我，在超越渺小人类的寿命和力量，从遥远的时光之前就延续下来，远古的恶意和布局下毫无还手之力。

“法神……”元素之王取回了的控制力，满怀歉意地。

“不要叫我法神，我不是。”席恩怔怔地，不是对任何人说，而是对自己说。

他抬起，双手放在前，像要阻止一场无法挽回的崩溃。

“那孩是我唯一的希望了，我的儿，我最的夏尔，这样叫我怎么还能他？”

“你们这些神，元素之王，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法师蜷缩成一团，无声地哭泣。

这一刻，大如法之王，从来没有任何敌人能够折服的黑袍已经无力站起，连咒语和还击的力量都失去，此时此刻连一个幼儿都能轻易杀死他，被魂咏锻冶的灵魂都在悲凉的情下四分五裂，无法拼回。

“对不起。”

这声歉让席恩断续沙哑地笑声，压抑着心狂的痛楚，如同即将尖啸着奔涌而下的火山，淹没他的理智，淹没他的灵魂，将他的一切埋葬在足以让人疯狂的温度之下。

“好吧。”席恩还是撑起自己，只是他的神没有一丝生气，“我还是不会让你们如愿的，如果这世界不允许我拥有一属于我的东西，那我唯一残留的，只有这尊严了。”

“法……法之王，席恩陛下，”光之君忍不住，“萨玛艾尔殿下是无辜的，他真的不知。”

“我知。”席恩中杀气，“夏尔不会骗我，也不会害我，他是我信任的孩，可是他本的存在就是龙神的诅咒之一，你们以为我没发现吗，只要他在我边，惑之星的诅咒就是最的，龙裔之血在呼应远古的诅咒，除非他本彻底湮灭，才能解脱。如果我不照菲斯的执念，杀掉双神，彻底颠覆这个宇宙，夏尔迟早会受制于血脉之力，杀了我这个没用的惑之星，或者他自己成为惑之星，最的惑之星！杀死贺加斯和兰修斯，拉着宇宙陷混沌，所有生命完结，或者他都不用这么，释放虹彩龙的本能，吞噬宇宙。”

“你们刚才也说了，地狱是温床。”席恩终于知龙神的布局为何算无遗策，“地狱的力量如今也许不能压垮成神的我，但是夏尔不同，他是龙神的血脉，恢复了九成血统的夏尔本不能抵挡地狱尸骸的侵蚀，如今是靠我的炼成阵撑着，但是完之龙的血脉已经是最完整的了，本不能修改一，稍微改变，夏尔的就会崩溃。这样下去，迟早他会被龙神的血完全污染，变得和菲斯一样疯狂！甚至可能变成另一个菲斯，失去夏尔的龙格！”

龙神的布局竟然连他的嗣，末代的后裔都算计在内，简直彻底疯了，和这样一个大疯狂，只有复仇的史前凶兽比拼，毫无胜算。

因为他已经死了。

死局无法和解，棋盘翻倒即是终局。

元素之王无言以对。

席恩颤抖的双手支撑着膝盖，摇摇晃晃地站起，失神地，“我不会杀夏尔的，他要杀我就让他杀好了，反正我本来就杀了他的父母，他要报仇也是应当。”

“法之王陛下，您千万不能这么想。”伊莉雅苦劝，“难您要让这么残忍的命运降临到您的孩上吗？那绝非萨玛艾尔殿下的愿望！您……您也不能束手就擒，虽然残忍，但这个宇宙，您守护下来的宇宙，请不要让她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