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匪夷所思的来历让杨张结，更专心地听下去。

“所以，虽然我们是不折不扣的外星人，但也不是人们以为的鬼怪。事实上，艾斯罗威亚的大多数人和地球人、艾斯嘉人没有任何构造上的区别，都是「人类」。”说到这里，维烈贴地停了会儿，让女儿有平复的空挡。

果然！族和人类没有什么生理结构的差异，杨想到以前的怀疑，随即，锐地注意到疑：

“为什么不说我们？”

维烈笑：“因为我们是「异能者」。用这里的话说，就是「异能术士」。”杨惊喜地指着自己：“我也是超能力者！？”

“……你好像很兴奋？”

“当然，超能力，超能力耶！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不兴！”早知有这个，她就可以用它掉罗兰·福斯了！

“我以后会教你。”维烈迟疑了一下，“不，你还是自己摸索吧，杨，我不擅长用异能。”杨不解。

维烈咬住下，虽然是基连的复制人，但他没有继承基连的绝世智商，从小就资质平庸。

他不会用那些复杂的公式控与生俱来的能力，他的异能，还是在一次次屠戮灵中练熟的……

“好吧，言归正题，杨，你的爷爷，他的iq有200。”

“啊——”杨放声大叫，捧着脸喃喃自语，“天才啊！超人啊！”佩了一番，她质问：“那我们为什么这么笨？”不是复制人嘛，复制人应该智商一样。

不过，自从报完仇，她好像没有笨回去……以前的数学题都会了，还有她最痛的化学题！

杨暗搓搓地欣鼓舞，尤其欣喜可以让肖恩刮目相看，会那些超级复杂的空间计算题，还有好好嘲笑控力差的诺因，她后来居上，哇哈哈哈！

维烈却当场沉自卑的谷底，垂丧气地：“对，我们是笨。父亲他……总是叫我‘笨儿’。”看他常年的生活影，杨同情地拍打他：“没关系，笨就笨。”她被化学老师的唯叔叔敲脑袋骂小笨也不是一次两次。

维烈无法释怀：“我不知是怎么回事，也或许，我真的是基因突变，废渣一个。”想起基连的助手缅曾经对自己的评价，维烈苦涩地牵牵嘴角。杨大怒：“哪个混这么说你！？”这太过分了。

维烈很兴女儿为自己生气，情不自禁地倒苦：“是我父亲的助手，我的两个老师，我小时候，他们这么背地里说过我一次，我全听见了。还有其他苏，也瞧不起我。如果父亲在就好了，他在的时候，其他长辈都在，她们都我，我超过对她们自己的孩。后来父亲走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杨本来听得同情，后来又觉得生父窝幼稚，好像活在童年。

“维烈，你应该再有自信一。”指着他的鼻尖，杨一字一字，“人的价值决不仅仅在于智慧，我就不认为我是废渣！还有，不是我说你，你对你父亲太推崇了，从你以前对他的形容，我只觉得他是变态。”

仿佛被踩到尾的狮，维烈立刻变怒吼：“不许这么说父亲！太不像话了！他也是你的爷爷！”杨吓得一缩，两手捂住耳朵：“知了啦。”

“……抱歉。”了会儿气，维烈又恢复原先的温文尔雅，看得杨叹为观止：这也是个潜在变脸狂。

不对，应该是类似「禁忌」的东西吧。维烈简直是把他那个老爸当神拜，才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

“你没见过父亲，有这误会也很正常。不，不止是你，除了我，两位长老，耶的人对父亲都没好。我无法说父亲是好人，他其实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也傲慢、疯狂。但他追求知识的影是那么耀，和我这天生温吞又只想平凡度日的人截然不同，所以我才那么崇拜他。不过，因为太聪明了，父亲的层次没人能达到，他也是孤独的，也许只有优叔叔能和他并肩。”

“优？”杨好奇这个没听过的人名。维烈怀念地笑：“是我们第一任的统治者，当了没几年就和父亲一起离开了。他是个…嗯，怎么说呢，很烈、很快的人，有像诺因。”

“诺因！？”杨提嗓门，不等对方回答，恍然大悟，“对哦，他是王的后代嘛。”这么算来，她和这个朋友可真有渊源。

“对，算下来诺因是优叔叔的曾曾孙，比你小两辈。”

“哇哈哈哈！我要去嘲笑他！等等……”笑完发现不对，杨扶着，快速掰手指，“诺因是索贝克不知多少代孙，就算索贝克是优陛下的女婿，这辈分也不对吧？何况中间还隔了一个艾尔拉斯。”

维烈颔首：“对，优叔叔之后是前王，艾尔拉斯·希亚陛下；然后是玛格；玛格和灵王生下现任族之王，菲莉西亚·德修普陛下；她和帕西尔提斯再生下诺因。”

“诺因是索贝克的儿！？”

杨这一惊非同小可，当场想起卢内尔德竞技场的一幕，脸上失去所有血，一手死死拽着，心脏痛得犹如被一万只箭扎穿。

“还有莉莉安娜，和德修普家族的二代圣巫女索玛。”维烈凝重地，“杨，这件事诺因自己不知，你千万不要去。”

“哦……”杨魂不守舍了好一会儿，手指仍然不断颤抖，“那那……索贝克知吗？他他他刺了诺因一剑，都穿过心脏了。”

想到那场悲剧，维烈也叹了气：“为人父者哪会这么糊涂，我不知他为什么不早和女相认，造成那样的差错。我答应了拉克西丝陛下，暂时不透诺因和莉莉安娜的世。”

“拉克西丝陛下知！？”

“是的，不过我不知她是怎么知情的。杨，你先不要说去。”

杨叹息，一时间对自己的世都不怎么衷了。

见她表情低落，维烈停顿了一会儿，才：“杨，这里面有很复杂的情由，和我们也没有太大的关系，我们就不要谈了，继续说父亲的事。”

“嗯。”杨勉振作神，手却下意识伸衣袋，握住了那枚红宝石耳坠。

第四百五十五章 世（二）

笑了笑，维烈端起茶杯喝了两，缓缓：“回到耶，和族一样，这也是人类误，它原本的名字是「贝奥里亚」，是一艘战舰。”

“战舰！！！？”越来越离谱了，连这科幻名词都冒来！

杨本来以为自己是有着嗜血的本能残的本黑翅膀尖角利牙或者再加一条尾的奇幻族，结果……这算什么呀！

“现在你应该能够猜到了，杨，艾斯罗威亚是个科技度发达的世界，而我的父亲本来是科学家。不，他一直就是科学家，即使后来知自己是异能者。在我的父亲和优叔叔的年代，艾斯罗威亚的文明已经发展到尾声，虽然我父亲想力挽狂澜，最后还是功败垂成。我以前跟你和肖恩他们零碎说过一，我的姑姑也是异能者。像她这样的人当时还有很多，这就引起了社会的恐慌。一群科学家联合起来对他们行残酷的迫害，我的祖父祖母就死于一次「狩猎」行动，父亲和姑姑被捉回去，施以非人的实验。期间，负责研究他们的两个混科学家看中了父亲过人的资质，在他脑中植芯片，输虚假的记忆，让他认自己的仇人为父母，忘了他疼的妹妹，他真正的父母。”

“他好惨……”第一次，杨对这位素未谋面的祖父有了情。维烈长叹：“我也这么认为，不过，父亲好像不这么想。我曾经问他，他说‘冲着他们教我的知识，就足以原谅了’。”

“……”

“那个，据优叔叔说，父亲他的思考方式不同于常人，总是理占绝对，情占很小的分，甚至没有，也难怪他——”

你不用为他说好话了，我肯定他是变态！杨瞪目，顾虑对方可能会再次脚，没有说。

“真的啦，父亲他…他真的很伟大。”维烈虚弱地。杨摆摆手：“知了知了，听起来，那位优叔叔也和你一样，你老爸得要死？”维烈地笑了：“优叔叔啊，他本来恨我父亲恨到想啃他的，喝他的血，把他扔合炉里。”杨又一次张大嘴。

“他们之间是很奇妙的缘分，从恨到，最后，只能用此生唯一的至形容。”

想到杨和诺因亲近又默契的样，维烈突然心生慨，也许从祖上传下来的缘分，真的很不可思议，当初在小辈中，艾尔拉斯和他的情同样最好。

虽然，艾尔同样不会理解他。维烈漠然地想。

那个同伴，也欺负过他。

定了定神，维烈继续说：“除了优叔叔，父亲只有法西尔叔叔，就是弗雷德的父亲一个朋友。”

“像他这样的人，有朋友就值得烧香拜佛。”

“不要这么说。”维烈尴尬地咳了咳，放弃向女儿宣扬祖父伟大论，“言归正题，因为异能者的一次反扑，那两个科学家死了，对父亲而言就是父母被杀死，所以一等时机成熟，他就带人袭击了异能者的家园「天堂村」，将幸存者抓回去研究，迫他们为，为帝国效力。”

“帝国？当时不是民主社会吗？比如银河联，星际联盟之类？”杨搬从科幻小说上看到的名词。维烈苦笑：“是专.制帝国，所以我才说文明倒退了。父亲也对此不以为然，但是为了他的目的，还是暂时地屈居皇帝麦尔哈特五世之下，受赏识。而且…咳咳，两位皇女也对他很有好。”

“哟哟，很受迎嘛。”杨调侃。

维烈再次呼肺里的空气，今天他叹气的次数特别多：“父亲一生，有很多女人被他引，就属这两个最痴狂。她们……唉，后面再说吧。对父亲而言，两位皇女的慕只是麻烦，他不理解女人。”

“……”

“父亲曾说，女人是他唯一无法参透的谜。老实说，我也有类似的想法。”

有这么夸张吗？诺因就经常能看穿我啊。杨抹汗，随一问：“那基西莉亚他也不理解？”维烈神一黯：“姑姑…是父亲唯一放在心里的女，但他可能也从来没了解过她。姑姑一直隐瞒了真相和自己的异能，只想和父亲平静地生活，可是局势发展到她不得不抉择的地步——父亲俘虏了优叔叔，就在天堂村的那次突袭行动中。而姑姑和优叔叔彼此喜。”

“把王陛下当隶？难怪王陛下要啃他的，喝他的血了。”杨无力地。维烈莞尔：“优叔叔那时还不是苏的王呢，后来也只是反抗军的首脑。”

对哦，族其实是一个科技世界的遗民。杨调整了自己的观念。

“父亲的智慧能够压倒所有的敌人，败就败在低估了人类对情的执着。姑姑她，是elen e，神应系异能者，而优叔叔同时拥有应力和念动力，他们在意识世界里邂逅、相。然后，为了帮助被俘虏的优叔叔，姑姑把密码告诉他。密码是姑姑的生日、最喜的卉、的名字、第一次亲手的机人型号、第一次野外踏青去的地方、第一次完成的标本类、和她哥哥吃的菜肴。”

“……”

“这是背叛，对父亲的背叛。父亲她，也许不是最，但从来没有对不起这个妹妹。父亲后来境很艰难，他大可抛弃这唯一的弱，更快地往上爬，他却没有。自信是一分，情又何尝不是？”

“维烈……”杨听得动容，握住他的手，柔声，“原谅你姑姑吧，她也是不得已的。”

回应她的是漫长的沉默。

“我……曾看父亲弹过一次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