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自己的弟，真是有黑袍的风范啊，他的好徒弟。

他对席恩，这位钟的后辈，唯一的不满，就是他还是有接近白袍的迂腐气，骨里的守序特征。也许是萨桑之的天，无法改变的本质。

还有太过重情重义，让人不放心。

这和肖恩……不，比肖恩更严重。如果不是席恩脑明晰，本领，早就不止吃一次维烈那样的亏。月都不明白一个黑袍那么情嘛？虽然黑袍确实过不少情，还被白袍嘲笑是“情的阵营”，但是对兄弟情，对亲情付到席恩那程度的也不多见。幸好他还没有人，不然就是要完的节奏。而现在席恩最大的情牵绊，萨玛艾尔是大的虹彩龙，反而是他的优势。

这样看起来，罗比安前辈当年没有和席恩接，应该另有隐情。

回过神，月解释：“初始神还拥有神位，席恩可以继承奥古诺的神位。他的人格也没有被奥古诺的神格取代，因为魂咏，他还是他自己。倒是奥古诺的神职，的确没有，法是奥古诺创造的技术，不是某宇宙法则赐予的职位。相比其他神，席恩就有了弱，不过他思虑完善，一定有办法弥补自己的短板。”

月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为了后辈的安危，他不打算什么都说来——焉知众神有没有耳目监视凡间？虽然他们谈话都布下严密的法防御，席恩或萨玛艾尔可能也有照应他们，但凡事还是谨慎些为妙。

在场都是聪明人，心领神会，没有刨问底，唯一想问的昭霆也被杨捂住嘴。

“命运之神贝里卡斯，他真正的神职是空间与时间。”月说到另一位陨落的神明，对担忧的女徒弟，“不用担心，杨，初代神的神格太，所以他们并不会直接影响凡间法师的施法能力，因为他们主宰的是法则层面，倒是用法则的丝——弦法会变得困难，不过弦法已经失传了。”

“席恩不是会吗？”大家更担心。

“席恩已经成神了，不会被影响。”月两手环绕前，左手指敲打右手的手肘，用这个思考的动作推敲，“不过也要小心，随着席恩继续屠神，众神不知会被到什么地步，现在他们的行为，已经初端倪。”

“就是传达神旨吗？”诺因不以为然，“就算神神女一拥而上，也别想动席恩一小指。何况现在的神眷者还未必帮他们呢，芙米就是我们的人，赛雷尔他们也不是傻瓜，不是哪个神女都像伊莉娜那样，反观这帮神还是这么傻缺。命运之神也许是众神当中最大的谋家了，被席恩掉，可以松一气。”

“我也这么认为。不过当年第一代法神陨落，有所有初代神参与的影，而生命女神和知识之神还活着，他们不好对付。众神掌握人界多年，除了两件神圣，也许收藏了其他秘密武，何况还有使徒。真的发生神战的话，如果席恩不能降临，将会非常非常艰难。”

月敛眉沉，“我不赞成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行什么俗世的战争。但是也莫可奈何，摄政王和那位罗兰城主迟早要分下，而从两人的表现看，他们都有领导神战的资格。”

“不要把他们之间的狗咬狗说得那么贵啦。”诺因一张就是气死人的毒，幸好拉克西丝不在，不然要痛打他，杨扯了扯好友的脸颊：“你不想领导神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