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传达指令，被传送到底层大厅。

果然，苍穹军团长还坐在沙发上，两边堆满了书籍卷轴，一边是看过的，另一边正被他翻阅。

“肖恩，你不回军营睡觉吗？”

“不睡，幽灵又用不着睡觉，席恩晚上也绝对不会睡觉，我睡了也没意思啊。”肖恩随手折了个小角，合起手里的书。这是他和兄长决定的分别，换席恩，绝对不舍得伤害任何一本得来不易的书，但是肖恩毕竟是被东方学舍培育的命运之，从小整个联盟的资源就任由取用，只是他过去没有珍惜。

杨不意外地看到他手里都是和神明相关的资料，也有一分法术书，应该是肖恩在为徒弟想办法期间，也在自学从前荒废的法知识。

关于附和降临的神如何分离，她莫能助，她的法术平还没到这么的准，不过这些资料是她用大的记忆能力从图书馆的目录检索来，也算帮了小忙。

“有成果吗？”

“还没。”肖恩迟疑了，“其实我整理下来，对众神有最刻研究的应该是神代，可是神代的资料偏偏缺乏，之后除了席恩，都没有成功降神的例。所以，这些理论研究只不过是猜想而已，缺乏实际依据。”

“用封神阵不行吗？”杨问一个想法。

“不行的，我和诺因都想到了，可是帕尔应该是和协调神于意识的状态，他们都同一长达千年，不可能还完全分成两个意识。如果用封神阵将贺加斯的神识封住，一来无法准确区分，二来也会影响帕尔意识的完整，他的灵魂说不定已经和贺加斯半合了。”

“其实最好的方法是帕尔亲自来让月看一看，月很有兴趣。”肖恩没有注意杨对黑袍老师打寒战的表情，“可是罗兰说得有理，目前神战最重要，帕尔的情况只好暂时缓一缓，可是我又担心……”他会被协调神完全吞噬意识。

杨沉默下来，肖恩面对的困境，让她想到了自己。

“肖恩，怎样才能选择正确？”

棕发青年惊讶地睁大琥珀的眸，随即回答：“倾听内心最大的声音。”

杨抿嘴，黑的双涌动着意志的挣扎：“如果我明知这声音是错的呢？”

观察她的神情，肖恩语气温和地质问：“你的愿望是什么？”

“……为师父报仇。”

肖恩不意外，，沉默半晌，：“那么，杨，你大概是没有比较。”

“咦？”

“你让自己只抓着这个念了，当然只能听见他，误以为这是你最重要的心愿。你可以听听，仔细想想其他的可能。比如你报仇了，会发生什么，会不会有你无法承受的结果，你重要的人们死去，或者陷痛苦。”

杨打了个寒噤，剧烈摇。

“所以，答案很清楚的。”肖恩苦笑声，“我当初就是没听清楚，虽然我真心以为，我早就没有路了，因为席恩已经死了。”

所以建立在这之上的人生，都是自我放逐的虚无。唯一的意义只是祭奠死去的兄长一份快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