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定了定神，续：“就在那时，他得到了命运之神贝里卡斯的帮助。”

“贝里卡斯？”罗兰一愣。

“对，虽然是隐秘的。维烈因为灵魂残破，自己都忘记了。我看他后来除了他的望，几乎也不关心其他的事。但是，记忆在灵魂中有残留，我读取来。”

“基于不知名的原因，命运之神希望维烈将席恩带走，带到境外宇宙的界，对他痛加折磨。”肖恩痛苦不堪地，这些该死的神灵，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的哥哥？

罗兰证实了内心长久以来的怀疑，果然众神授意界宰相折磨圣贤者席恩，不是无心之举，冥王普鲁托和生命女神糊涂昏聩，但是初代神的贝里卡斯和知识之神艾尔菲瑞特，都心机沉，暗藏诡计。

“可是灵魂不全会让维烈越来越虚弱，有一天突然倒毙，不希望失去这么个帮手，关押席恩的工——”肖恩用痛恨的语气，“也是于不知名的恶意，贝里卡斯用一堆杂七杂八的碎屑修补了维烈的灵魂，比如死去的亡魂、神孽的碎片、污染过的使徒灵魂残余、等等。”

“也就是说，就像个嫁接品。”罗兰都为之惊悚：这个神明是有多残忍恶意？

“对，像是合怪，非常符合他灵魂本质的怪。”肖恩只是挑了挑眉，语气像是评价一件不怎么观的艺术品，既厌恶命运之神的行为，也觉得维烈是咎由自取。

罗兰都不禁刮目相看：师公现在是息了啊。

“不过这么一来，除非毁灭维烈的灵魂心——如果他还有那东西，不然只能撕下这些没用的破烂。”肖恩叹息，由衷惋惜没能杀死这个仇人，不然维烈还不会放弃迫害席恩的念。

罗兰倒是不张，他并不认为维烈还能抓住如今成神的席恩，只是忌惮族对整个艾斯嘉的威胁。

“其实杀死族最直接的手段是粉碎，这才能真正杀掉他们。哪怕毁灭他们的灵魂，因为保存了他们的记忆和情，或者说惯，他们还是会继续生前的执念，像充满杀戮念的玩偶一样。”

“当然，这样的族，几乎没有灵和智商，除了力量无需担心。”

罗兰：“明白了，辛苦了，对付族，我们还需要更完善的准备。”

“罗兰，席恩已经将次元通封住了，余下的破绽唯有维烈的次元包，理论上，族可以用这个坐标定位，在附近制造小规模的空间裂，但是他们无法大批量来，从承载量估算，一次最多八个质量。因为月布置了严密的法防御，他们逃不时空囚笼。至于最危险的次元通附近，我打算效仿新堂文明，在界外建立监视用的元素驿站，避免界调用大型的战争工，攻艾斯嘉。最近我派了我的元素灵寻找适当的位置，预计明年初能完工。”肖恩立刻提见解，“如果有一些赶着当俘虏的族这段时间侵，不是正好吗？我们可以反客为主，他们可没有维烈可以扯碎很多次的灵魂。”罗兰从而确定：这位师公，的确是脱胎换骨。

也许他受刺激过重，现在的心理状态搞不好和恶大君差不多，也许帕西斯知会吐血，但是罗兰很支持，这位师公以前活得太废了。

至于肖恩堕落的话——正好和他哥哥作伴不是吗？何况罗兰并不认为地狱之主是邪恶的存在，世上真正恶质的存在多了，比如维烈和贝里卡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