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

他得到了始源之海，始源之海也掌控了他。

“您只是有失常而已，主人。”萨玛艾尔柔声，“起来喝药吧，冷了效果就降低了。”

席恩摇：“我必须清醒，才能控制我的法。”

“醒着不代表您是清醒的。”萨玛艾尔指。席恩无言以对，脑恢复了思考能力，同时也清晰地意识到：在始源之海的影响下，所谓的法神，法之王的他是多么无力。

成为法，也必然只是法的一分。席恩无比痛苦地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仿佛又重温了一生中无数次面对的敌人，每个都过当时的他，那些大的法师——他的老师们，众神，族……还有让他初尝败绩的始源之海，突然：“夏尔，弱小的人类，其实在这个宇宙的任何尽，都无法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

他看着自己握着法杖的右手，和另一只握被褥的左手，纤细白皙，形状好看，这是列文的双手，和那灵王的躯一样，这不是他自己的手。

他的躯壳不是他，灵魂都不再是原貌。

“也许在成神的一刻，我的灵魂被重塑，真实的我早就不存在了。就像那些大的众神，看似不可一世，也可能只不过是虚幻的海洋的一个幻想而已。”

“主人。”为空想之龙，萨玛艾尔对此类诘问倒是本能的之泰然，因为万对他本就虚幻，除了前衍生他一切理，成为他世界基的存在以外，“不要陷思维的死胡同，您只是太累了而已，您在真理之门以前，考虑到了一切可能发生的问题。”

我是完全想清楚了，也好了万全的准备，席恩在心里，我知有魂咏，我的灵魂还是我自己，我的意志还是我自己。

可是我又怎么能证明？

法师明白是始源之海从他灵魂层次的剥离使他丧失了往日的理，因为他使用了调律法，成为始源之海的心，退期对他心的影响比对世间任何存在都刻，将他心底压抑的情和质疑全牵引来，这也是他本心的疑问，不是什么幻觉。但他已经太过失态，不该让孩不安，也不应该让自己的思想陷窠臼的死循环，那些是哲学家考虑的问题，不是他这个法师，他只要建立现实的地基，清明的理和自我，永远相信自己就行了。

席恩到真正平静下来，甚至恢复了往日藏在内心最，平静的骄傲。

他想起，在被全世界放弃的时候，只有他自己没有放弃他。

就算在东方学舍门，用那屈辱的方式活下来，就算一次次被折辱到尘世的最低，他依然选择活下来，而不是自杀或沉沦。

活着已经证明了他能行，正因为活下来，他才能遇到法，才能发现真正的自己，明白自己真正的力量。

那个时候，夏尔不在他边，肖恩更是远在天边。

除了自己，一无所有。

只要有自己，就大胜于万。

有自我，有意志，才拥有法和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