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他们对传承了古老传统的文明还是有影响力，因为寒冰王座的诞生，当初设想的凡人神座，对这个宇宙有着特别的意义。”

法之王的叙述带着久远的气息，倾吐着来自法灵馈赠的历史，每一个字都凝聚着无数光的厚度：

“这个宇宙过去被认为是神创宇宙，其实应该称作‘幻想到实质’的宇宙，最初幻想海——也就是始源之海对自和外界的描述，诞生了第一代神：神秘和未知之神奥古诺，好奇与探索之神沙凡西顿，初始与和谐的女神黎姬，时间与空间之神贝里卡斯。”

“……师祖，这和现在传说的神系不一样啊。”

罗兰瞪大，觉听到了最大的奥秘，还没有被其他人知晓的秘密，张得心脏怦怦直。

就像走了一个神秘遥远的世界。

每次和这个人邂逅和的觉。

法之王两手托着下颌，银眸仿佛蕴着无限的思索和奇想，宛如无涯的星海，“这是我的推测，你听听就算。”

罗兰却觉得有很大的可能，因为席恩绝对不会把没有据的推测说。当然，因为古神故去的年代太早，连宇宙的诞生也不是凡人的时间长度能够摸的源，但已经很可信了。因为人类，智慧族永远不息地探索，和思考。

“奥古诺和沙凡西顿因为一件事闹翻后，沙凡西顿不知为何将自己一分为二，就是协调神贺加斯和混神兰修斯。协调神创造了第二个世界艾斯嘉，第一个世界苏拉什其实是奥古诺创造的，也是他和沙凡西顿决裂的原因，沙凡西顿毁灭了奥古诺心的世界，将彼此视为兄弟的他们从此不再和睦。”

“总之，艾斯嘉被称为初世界，她的诞生和完善贺加斯用了千亿年之久的时光，因为协调神那完主义的病作祟。在此期间，这个宇宙的其他地方还是一片空旷，没有星球，没有位面，时间和空间断裂随机，因此贝里卡斯是邪神，一切有混属的神明都容易导向邪恶。兰修斯在艾斯嘉的生被贺加斯创造后，发明了命运之，开辟了负能量位面。双神各有各的伟大，他们一个让世界有序，一个让竞争必然需要的不公和落差产生。”

“不过在艾斯嘉诞生以前，法神奥古诺分离始源之海的初元素，创造了元素界，这时已经正式成型，诞生了各元素灵和元素生，法的技术也被发现，艾斯嘉的大地上充满了生机和活力。”席恩的神闪耀着憧憬，仿佛看到了那个万生机，欣欣向荣的时代。

“可是法神因为贝里卡斯和知识之神的构陷陨落，神位空置，悬浮于能源湖之上，就是法灵离开始源之海、奔赴宇宙各的源。染了奥古诺最后的执念，诞生了万之声，玛娜灵让这个世界更丽的愿望，也构成了后来这个宇宙除了艾斯嘉以外的一切，万事万的属和地基，各个世界和低世界，这个丰富多彩的多元宇宙。”

罗兰听得惊叹不已，他总算对这个宇宙的诞生和由来有了明确的概念——估计其他人都没这个殊荣。每次让师祖开动尊，总能挖一堆闪闪发亮的宝藏来，以前得到的成王理念是，神代白银王的秘辛是，血月的彩故事是，现在的宇宙奥秘也是。

师祖如果平时不要这么沉默寡言，多和大家聊聊就好了。

他的想法实在是人所难，如果每见到一个人就啰嗦一大堆，席恩岂不得累死？也是罗兰地位特殊，是他半个弟，指导也是应有之义。另一方面，和人，其实也有助于自整理思路。

这时，席恩一手掩嘴，轻轻咳了咳。

“师祖……”罗兰不禁担心：他的伤还没好？

“无妨。”席恩垂下黑的袖，“这次，被兰修斯的剑伤一次，也有助于我了解他的法则。”他底燃起幽微而兴奋至极的火焰，这求知狂人的模样罗兰在他住东城期间看得多了，只好无奈地在心里念叨师祖啊悠着，别把命玩掉了之类，聊胜于无，因为对席恩讲是没用的。

法师很快控制住自己，又是冷静而沉稳的神态。

“当宇宙对自的描述从虚到实，诞生的就是存在之树尤格拉希尔，应该和神明的诞生前后脚，也可能是之前，象征着这个宇宙的存在。存在之树的枝条延伸这个宇宙的每个次元，就是宇宙中的时间和空间。这时间和空间并非贝里卡斯可以掌控的范围，更接近一维度的概念。我简单举个例吧，罗兰，假设你没有生，在另一个维度宇宙，东城伊维尔的发展想必和现在完全不同吧？”

罗兰理解了，这类似冰宿提到的量理学，不同的概率宇宙。

“贝里卡斯能够理解的是比较象化的时间和空间概念，这大概和他已经是实化的神明有关。”席恩沉思，“我以前以为他会更的。”

“那，师祖，你考虑过贝里卡斯会把其他时间线的‘你’和这个你替换吗？”罗兰突发奇想。因为，别的时间线的席恩，可能就没有这么了！

“考虑过。”席恩忍俊不禁：罗兰真是聪明，一就透。

师祖竟然连这个都考虑到！罗兰惊悚，万分佩服，这已经是算无遗策了。

是了，他只没考虑到维烈。

可是那东西谁会想到啊！就像好好走在路上，一个神经病冲过来砍人，要连这因素都考虑去，人就别活了。

罗兰心中痛骂，打定主意如果那个宰相再冒来，一定要将他逮住，彻底消灭。

他有非理的预：维烈将来会给席恩添很大的麻烦。

席恩压没料到对方已经想到了十万八千光年外不搭界的界宰相，他早就把维烈忘到外宇宙的角落去了。

这次中伏，他也不知维烈从中了一脚，只以为是知识之神抓住了他的弱。

毕竟，现在存在之树上第一代神明的神殿中，只有艾尔菲瑞特住着，他掌握了初代神的遗产。

“我并非一开始就了解神明，虽然我一直想通晓神明的世界，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所以我解析了奥古诺神墓的封印，继承了法神的记忆，对众神有一定的了解。知贝里卡斯有时间和空间的权能后，我就想发明一十三段的法，除了对付众神的封神阵外，我发明的是混沌契约，能够掌控混沌系统中一定的概率，固化这个世界的‘我’，以免被贝里卡斯偷换其他概率世界的我，或者把我贬到其他时间线去，不过就是没用到。”

席恩也不遗憾，研究法，发明法，对他来说本来就是世间万都不能相比的乐趣。

罗兰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师祖把发明十三段法说得这么轻松……还是这么变态的法……

至今法师们对混沌的理解，也不过就是一初始能量而已。

席恩又低咳了一声：“总之，存在之树的本质很难描述，那些时间和空间的维度是虚也是实，如同幻想海的质。只有我们当下的这个世界线，因为无数当下人的观测和验，它是实态的，大抵空想和存在的分野，只能是这个吧。”

他说的象，但学过梦魇法的罗兰有些理解了。用梦魇法塑造的梦境世界，也可以非常真实，让陷其中的人分不虚实。但是梦者可以通过观察和推算发现其中的逻辑错误，而使梦境世界破碎。这就是塑造梦魇的法师本人思维太过单薄，力量有限的关系。

当创造一个世界的是当前的所有人，这个世界当然稳固得不得了，无法被否定，可以定义为“现实”了。

同样的理，如果一群思维缜密的法师塑造一个梦境世界，不断完善逻辑链和因果线，让它尽善尽合情合理，那么那个世界，真的可以定义为一个现实世界，非常可怕。

这会不会是秩序之环的大法师们塑造幻想界，背后的原因？他们想要了解存在之树和幻想海的奥秘？

可是，师祖都和幻想海结合了，在宇宙的谜题方面，他一定比任何人都走得远。罗兰不禁遥想席恩看到的世界。

那双冰银的眸静静注视在另一个大陆的学生，然后说：“罗兰，你有什么问题吗？”

“师祖，如果许多法师共同思考和完善，能够创造一个完的世界吗？”

一听到对方的问题，席恩就知对方大致明白了，不愧是学会梦魇法的法师：“没有完的梦境，因为人力无法完。即使人的弱和思维的漏都能够填补，达到理论的上限值，但法师往往会忽略随机的重要，现实是由偶然和必然组成的。他们也许能一时隐瞒，但不能长久维持。”

见罗兰不太理解这段话，席恩微笑：“梦境世界没必要多讨论，如果人能够从梦里获得一切，那人们就天天梦好了。”

这段话和罗兰的想法不谋而合，于是他也略过了梦境世界的事，只：“师祖，存在之树，连神明也无法控制吗？”

“的确，存在之树还有一项功能，就是它无数的分支与各个虚实维度和世界相连。这样的尤格拉希尔，在等法界的发展有重大的意义，因为它是‘宙轴’，连接着这个宇宙千亿的世界。通过存在之树的定位，就可以跃到万千光年以外的世界。”

“原来如此。”罗兰这才明白，为什么那些应该离得那么远的文明这么快又回来了，虽然现在还只是信件和投影，但不多时，估计就要来了。

“不过，师祖，这个多元宇宙的世界数量，只有这些吗？”罗兰想起光是冰宿提到的银河系，就有千亿的恒星。

席恩微微一笑：“是目前有记录，现有文明存在的世界。很奇妙，只有发展文明，才会诞生一个比较明确的世界意识，和存在之树连接。大概生命的诞生和意识的产生，总是相辅相成的吧。”

罗兰。

“那么我们回到秩序之环。”

席恩将双手拢袖中，目光远望：“神代以后，以贺加斯为首的众神放弃了这个世界，正好在法神的执念下，玛娜灵和元素形成了其他的世界和文明，真神的信仰随着他们的足迹散布到其他世界，贺加斯也开始扩大他的权能范围，开始对打破‘禁忌’的文明行制裁。”

罗兰的嘴角剧烈一，他已经知史列兰所的那些毁灭文明的暴行。单单一个神代，就让艾斯嘉的众生痛骨髓，那些已经被混神彻底毁灭的星球和次元，却已经连复仇的机会都没有了。

“从这个角度，众神是文明的敌人，虽然这其实符合他们的本质，宇宙诞生之初，就是个冰冷虚无的地方。幻想海是第一个生命系统，而生命的意义，就在于不息地抗拒死亡。秩序对抗无序，文明对抗野蛮，这就是秩序之环当初成立的号。”

“混神的毁灭范围非常广大，几乎不会留下一生机。但因为那些‘空’的存在，到底被其他一些文明发现，而偶然地观测到他的毁灭过程，传去。为了对抗毁灭神的‘虚无’法则，成立的组织就是秩序之环。它开始的成员几乎全都死了，死于文明的终末或毁灭神的判罚，直到加艾斯嘉导历的大法师们，才稳固下来。”

“一方面艾斯嘉这个特殊的神创世界开始为人所知，让更多文明知真神的威胁，提前警惕；另一方面艾斯嘉那时的底蕴非常厚，是主力成员，还为秩序之环新添了保护文明疆界的任务，就是对抗能族和晶族了。但是它的原始初衷，是为这个宇宙创造凡世的秩序，让智慧的火，文明的火能遍布宇内。”

无冕之王到了由衷的敬意，原来这么早，宇宙中就有人有神战的念，艾斯嘉不是独自作战，神代的前辈也不是孤独的先烈。

“不过一切独立意识的觉醒都有个过程，我以前就和你提过，这个艾斯嘉世界是神创世界，对众神的依赖和敌意是多数人无法摆脱的心结，那些文明也不例外。秩序之环最初的法，是创造自己的信仰和神灵，他们建立了三条成神的路径，也就是三位‘伪神’。”

“说到伪神，难是夏尔玛大陆和尼普亚斯大陆那伪神，大的生命被谣传为神灵？”罗兰反应机。

“呵呵。”席恩笑起来，和聪明人讲话就是愉快，“没错，类似。”

第六百七十二章 秩序之环（下）

“罗兰，我曾经跟你说过，辉龙历的术士们想要造神，拥有大力量的神血脉——凡人追求的事大抵差不多。当初秩序之环建立寒冰王座的宗旨也是为此，塑造凡人的神，锻造凡人成神的路径。”

“这三个神系，你听听就算，因为现在已经没有了，分别是黑暗和永亡的君王，崇山与大地的君主，星空与大海之主，其实对应就是暗系和灵魂系，元素系的气系和地系，星象法和通灵术，三条最古老的界外神级法师的派系。”

“秩序之环的全盛期，总共有三千六百八十五个中低世界，一百零二个最席位也就是世界，三位神级法师。”

“一百零二个文明才三位神级法师！？”

罗兰惊讶，艾斯嘉神代就四位神级法师，导历三位，到了文明已经衰弱的黑暗历和大黑暗时代也各有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