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你，但这不完全是好事。」

哈姆斯因为神分裂成为了善龙，但结果是龙的迷失，从此以后，他再也无法拥有完整的思考能力。罗兰多次会到，从小开始，他和义父的谈就没有一次是正常收尾的。哈姆斯常常讲到一半就走神，找不回来原来的念，他那原本属于龙族，智慧非凡的脑袋仿佛到都是海沟，动不动卡住。

席恩私下建议罗兰和黑龙王解开共生契约，为了他着想，虽然罗兰现在长大了，三观让人惊佩的齐整，没有被哈姆斯带到沟里，成为一个人类的神经病。

而知徒孙和自己一样，六岁就开始经受这神的酷刑，地狱之主切地受到了同病相怜。

「那事早就习惯了，没有还不行了。」罗兰微笑，「是不是和师祖的孪生应有像？」

「可能更糟一。」席恩摇摇，不说话。有的事情只有同样经历过的人才能心照不宣，就算熬过都不想多说半个字。

罗兰倒是真心觉得这地狱经历可能比师祖还好一些，虽然和哈姆斯共生带来了刻的痛苦，但是因为有暮，尽因为弱愚蠢犯了罪，他还能成长为一个能够到骄傲的自己，而非一个到来完全令人鄙薄的家伙。

暮是他的憎恨之源，但也是最伟岸的榜样。

他的义父还没生就被亲生父亲成那怪的模样和情，一辈不得安宁，母亲懦弱不敢反抗，同族害怕排挤，可是暮还是成为了这样独立大的自己，即使神世界破碎，即使陷自我分裂的迷，也不欺辱他人，从不自怨自艾，昂首孤独地生存在世上。

如果这就是龙族，也难怪师祖如此这样的生了，因为他也是。

而且最重要的东西，暮已经教会他了。在他们那怪诞异常的相中，在一方痛恨矛盾，另一方毫无察觉的相中。

「哈姆斯，痛苦的时候怎么办？」

「消化掉，消化不了的，等大起来。」

「……你会想杀死别人恨吗？」

「尽量不要为了吃以外这么，而且你周围都是同类，人不吃同类。玛就说，我们人类每一个都是很宝贵的哟。她最喜新生的小宝宝了，仅次于她的法，可惜，我没能让她拥有我们的孩。」

「玛是谁？」

「我刚刚说了什么？」哈姆斯的思维没有边际地漫游了一会儿，再次迷失了方向，「你说什么，罗兰？」

「……哈姆斯，你真的是龙吗？」罗兰早就发觉和自己缔结誓约的对象实在不怎么正常。和这样的义父再往下去，他迟早也会变成怪人或疯。

「当然，罗兰，你是我的孩，你已经有了龙族的血脉，龙是大的。」

「等大就会好了吗？」快要被这共生关系折磨疯的金发男孩问。

「不战胜自我也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