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还不完，但是他骗不了自己，杨和昭霆可以没有神官，是他不能没有。

在旅途中，耶拉姆有的时候也觉得，如果神官大人不带走杨和昭霆，就算她们在中城和西城会成为无用的瓶，但至少不会有命之忧。之所以能够一次次逢凶化吉，其实不是因为她们被神官教导的那实力，只是运气好罢了，加上真正大的伙伴守护。

耶拉姆甚至悲哀地想，如果没有神官多此一举，也许杨早就是贵的王妃，昭霆是西城最优秀的元素使。

正因为这样，他更加不能原谅杨和昭霆走上法之路，变得如今这般大和贵，这样的她们将他，将他的师父，将他们曾经拥有的过往都衬托成一场可悲的玩笑。尤其是昭霆，神官打压的昭霆。

可是，无论有意无意的阻止，都阻挡不了昭霆优异的天赋，她是卡萨兰，乃至整个导国年轻一辈中最光辉万丈的天才，就和她的两位祖先——席恩和肖恩一样。即使被月挖掘了天分，悉心教导的另一位天才杨，也比不上她，哪怕她托神官的福，先学法——其实神官所教的，真的没有在杨的法之路上，起到多大的作用。

这是最让耶拉姆悲哀的地方。

每当看见和那些元素使一起练习，满脸活跃开怀的昭霆，他总是到他们的距离更远一分。那被元素使们簇拥，法师当中最小，却最耀的影，时常让他觉遥不可及，他再也靠近不了他的师妹，他喜的这个少女。

雷元素使的神情和平常一样神采飞扬，着腰的样朝气蓬，自信满满地宣布：“我特地来找你。”

“跟我一起锻炼吗？”耶拉姆明知故问。

“再过十五分钟。”自从学法后，昭霆就变得很有时间观念，不由分说拉着他走旁边的房间，“你有没有和歉？”

耶拉姆差甩脱她的拉拽：“我为什么要向杨歉？”昭霆锐利地瞥了他一，目光犹如一电光，令少年一凛。

昭霆不悦地甩门：“你当然应该歉，还有小雷，我昨天也找过他了。我不知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说话的气也那么像。”

“什么意思？”耶拉姆生地反问。

昭霆认真地：“你应该很清楚我和的为人，特别是，我们都不是知恩不图报的人，可是你为什么还要那样她？”

耶拉姆不由得一阵羞惭，他对此也不是没有歉意，但是……

“我没有，这次是杨自己去暗杀。”他反驳。

“她不去，你就不会吗？那你为什么和月嘴？为什么不劝阻？”昭霆犀利的问题令耶拉姆招架不住，哀伤之情，“你知吗，耶拉姆，上还有好几伤，是生命力转换的符印，我帮她的时候看到了，诺因也是。那一次，如果不是族质，就算她暗杀成功了，她也不会活着回来！”

耶拉姆张结，黄玉的眸充斥着震惊。

“对不起，我……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