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妗文把她抱起来，轻柔：“没什么的，大人今天累了吗？我带您去睡个觉。”

这么一说，小栖无确实是有困了，但她依稀明白，这纸上写的东西跟自己有关，睛：“可是…我不用看这个吗？”

妗文：“不用，这是判官和城隍的事，等他们说完，我们再来。”

小栖无看看城隍，又看看一脸郁的判官：“那你们好好说，不要生气。”

孔凛：“大人放心。”

小栖无又看向判官，苏闻扭过，勉：“不气。”

小栖无拍拍他的手，这才抱着自己的瓶，乖乖待在妗文怀里，由着她抱自己去休息。

妗文抱着小阎王离开后，孔凛这才继续开：“你看，现在阎王大人才三岁，我们尚且可以教导，但日后呢？可以教她识字，其他的你我们本无能为力。”

“大人要成人，还有十多年的时间，如今地府的环境，本不能让她像过去的十殿阎罗一样，顺利长大，这一你不懂吗？”孔凛叹了气，“妗文那瓶虽然是自己的可以存储，可里面的都不知还能撑多久，现在喝，以后长大一了不喝了，又要怎么办？”

与小阎王这三年来本没有过多，也从来没有养过孩的苏闻压没想过这些。

可是这时也突然反应过来，小阎王看生死簿也不识字，以后她要懂得还要很多，而要她将地府重新带上正规，千年前的那些东西跟现在人界的很多东西比不得。

他有烦：“为何是我？”

他除了跟恶鬼打架，什么都不会，哪里会照顾孩？

孔凛知最初的目的达到了，又指着后面的注意事项。

“我这几天特意去人间查了查。”他说，“那个鬼说的情况确实存在，除了学习，如果阎王大人想要在短时间内得到人界的信仰功德，这个方法是最有效的。”

纸上那一条赫然写的就是《我和我的崽》几个字，还附有解释：人界电视网络同步播综艺。

苏闻即便没见过，却也在地府听过这些综艺是用来嘛的，他黑着一张俊脸：“你就让大人去参加这东西？”

“为什么不能？”孔凛指尖往下移动，又指着报酬的那一栏，“如果能够拿到这些报酬，由大人亲自将这些转化为可以给地府的香烛贡品，地府万鬼会好过多少？”

这时候的妗文也从里面走来：“确实，在现在功德明显不够的情况下，人界的钱是最直观的转化方式。”

孔凛一针见血：“说白了，我们穷。”

苏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