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想起了判官爸爸和帝君，判官爸爸一直守在幽冥门, 帝君也在幽冥门保护地府，他们也是在用生命保护大家，小栖无突然回，抱了下判官爸爸。

然抬起看过去。

小栖无和苏闻看着那些照片都没说话，值班员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到了那些照片，哽了许久，才轻声：“这些都是，我们上次任务时……”

小栖无抱着判官爸爸，想起了刚才那些跟着离开的鬼。

坐着的鬼声音戛然而止，视线缓缓落到了面前的小娃娃上：“是你在跟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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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些鬼的面容已经看不清了，照片里的他们净，笑容明亮，但在接到任务的那一刻，那些鬼的面容就开始变得模糊。

而此时坐在公告栏下的这个鬼，他五官已经看不清原本的模样，目光却依旧悠远，声音颤抖：“再快一，再快一，我还可以再救一个。”

“阎王大人。”那个鬼笑了下，也不知是信了还是不信, 像是自言自语似的，“阎王大人是来收那些的人的命的吗？”

往下再看过去，他的一条已经被烧得焦黑，目惊心。

她轻声说：“是好了不起的人。”

他们像是?婲了千遍万遍一样，听到警铃就义无反顾地跟着一起跑了起来，一起上了车，即便他们已经是鬼了。

那个鬼嘴里还在不停的念着“再快一”，而他的公告栏，是很多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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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人吗？你看得见我？”

他顿了顿，才能把话说完：“是我们牺牲的队员。”

第二十五章

小栖无一一看过去，都是刚才守在自己边，教育和嘱咐自己和判官爸爸的那些鬼。

一旁的值班员默了默，没有立刻回答，苏闻轻轻抚摸她的：“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了别人, 就是牺牲。”

苏闻也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带他们离开的消防员发现后转过来：“怎么了？”

小栖无对于生命只有生死的理解, 她问：“什么是牺牲？”

小栖无眶无端一。

小栖无着急地问：“你去哪里？”[

【永远缅怀烈士。】

小栖无轻轻：“是呀。”

公告栏旁边坐着一个满脸都是伤痕的鬼，上的衣服被烧得已经看不清原来的样了。

小栖无微微睁大了睛, 一时说不话来，想起了之前在幽冥门遇到的那个将军, 他站在战场上, 也在保护别人。

弹幕一下安静了下来。

小栖无轻声说：“本王不是人, 是阎王大人。”

“再快一。”那个鬼看着消防车消失的方向，着气大喊着说，“再快一啊。”

而后又看着坐在地上的鬼, 轻轻抿嘴, 好半天才从这个鬼的情绪里缓过神来, 她用法印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呀？”

【致敬。】

但这个鬼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猛然睁大睛，挣扎着要站起来，他扶着公告栏缓缓一步一步地往外走, 嘴里还是在念着：“不行, 再快一, 不能死, 一个都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