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里有小朋友说他们现在都在吃饭了，长大了的孩都不喝了。

“他们说，这是小孩才喝的，长大的孩要吃饭。”

外面来了好多给大人上香的人。

小栖无纠结的捧着，却迟迟没有下嘴，想了很久，还是垫着脚又把放了回去。

苏闻黑眸沉下去，直视那个人，他记得就是这个人想要暴富。

【这个庙里连只蚊都不简单。】

“汪汪汪！”

“阎王庙迎每一位香客，心诚则灵，金石为开。”苏闻语气淡漠，“但也请诸位明白，鬼神地府只是人心的信仰寄托，是亡魂之所，并不是许愿树，而世事多在人为，栖无也只是庙祝，不是传话筒。”

“栖无，你可以跟阎王爷说一声，让我下辈投个好胎吗！我想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

片刻后，苏闻缓声说：“祈愿并非痴心妄想。”

【崽崽早安！崽崽也要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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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还在说：“苏先生，你先放栖无下来嘛，我们都等了好久好久了，就想拜拜她！”

换好小裙，小栖无在卫生间里爬上了小板凳，踮起脚，站在小板凳上自己洗脸刷牙，还会将巾叠得好好的。

不知怎么，原本喧闹的人群在看到他神时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声音，离他更近的更是没敢再声。

【这狗还真的会回答啊。】

“希望我竞争对手赶破产！”

【清早起来第一件事，拥抱崽崽。】

苏闻抬起一只手将小阎王的轻轻在自己怀里，掀起睑，扫过众人。

小栖无说完后有饿了，她熟门熟路地在桌上找到了爸爸给自己准备的。

昨晚不是回来还咕咕咕炫了好多？

在场的人都被他这一番话给说得有些发懵。

大多数人都认可了小栖无和苏闻能见到鬼的事实, 那么这个庙不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都一定是有几把刷的，一时之间，不是看不看直播的，都想要上山上香。

“如果那些人想要拜阎王，怎么拜都可，心诚则灵。”

这倒是实话，日后会有更多的阎王庙，小阎王的法相不可能在每一个庙中，庙宇只是人和鬼神的媒介罢了。

小栖无立刻仰，睛都亮了好多：“真的吗！”

“嗯。”苏闻猜想，或许是昨天的直播起了作用，但他没想到，网络直播的传播速度会这么快，今天就来了这么多人想拜阎王。

“以后如果想喝便喝，总会有适合的，喝了才会好，也可以长大。”

“喜就可以喝。”苏闻说，“我问了店员，这是适合栖无喝的。”

【这小脸，好，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好看的娃娃！来，让姨姨亲亲！】

她看起来真的下了很大的决心：“栖无要长大，栖无不喝了。”

洗好脸后，小栖无又从小板凳上下来，走到屋里，垫着脚面对摄像 ，例行每一天的早安：“大家早安呀，今天也要开心哦，栖无去找爸爸啦！”

【叫住鬼怎么了，她就不是娃娃了吗？说明我们家崽崽多才多艺啊，别人还不能叫呢，而且那是鬼吗？那可是千年前的将军，没有崽崽，我们都不可能跟千年前的人对话。】

小栖无开始还一个一个的认真听，可是听到后面却逐渐地开始迷茫了，漂亮睛眨了眨，不自觉地往爸爸怀里贴了贴：“爸爸，好多人。”

“苏先生，这就是栖无小庙祝吧，我们可以给她上香吗，求求阎王爷保佑！”

“不急。”苏闻说，“先吃饭，栖无过会儿该去幼儿园了。”

听了他的话，后面有人忍不住：“什么嘛，就会装神鬼，什么都不会，还说什么能召鬼神呢，谁知你们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上下嘴一碰，就你们说的对？”

【你们别忘了，这个娃娃可是能叫住两只鬼的人。】

吃完饭，苏闻给小阎王整理好小书包，带着她一起准备下山，一门就被外面的人围了个不通。

看直播的通知家里老人，不看直播的也能从别人的嘴里听到有这么个地方。

“庙祝啊，我想我们全家长命百岁，这个可以保佑吗？”

那爸爸应该也在外面啦，小栖无自己爬起来，拿起了爸爸早就准备好放在一旁的小裙，自己先去小房间里换衣服了。

【多才多艺笑死我了。】

【不会吧，我才刚坑, 你们跟我说要结束了？】

想着谛听的话，栖无又问：“爸爸，外面这么多人都要见栖无吗？”

小栖无指尖对着来去，小声说：“幼儿园小朋友们，都说不喝了。”

“好多人吗？”

试想，孩都这么厉害了，爸爸岂不是神仙在世？

她觉得现在阎王大人长大了好多好多，可以自己换衣服啦，爸爸忙，就不麻烦爸爸了。

“爸爸早上好。”小栖无抬起，“今天以后栖无都不喝啦。”

自己也想长大，可是真的好好喝，在地府的时候，自己都喝不饱，大家都喝不到的。

不仅仅是网络上对栖无和苏闻议论纷纷, 就连北公园这个废弃公园都再一次变得闹了起来。

苏闻不解：“为什么？”

【哇，崽崽好乖，自己这些都得好好。】

“栖无栖无，阎王爷能保佑我暴富吗！我可以每天给她上香！”

“嗯。”

“喜呀。”

“栖无小庙祝，你真能见到鬼吗，鬼是什么样的啊？那你能不能让我和阎王爷说句话啊！”

小栖无立刻喝了几大：“谢谢爸爸！”

里面有个小庙祝，不仅能见鬼，与鬼沟通，还能召鬼神。

“怎么了？”

小栖无问：“那栖无要去吗？”

苏闻推门走来的时候，见小阎王刚把瓶放好，小脸耸拉着，看起来有委屈。

小庙祝还有个跟她一样厉害的爸爸。

“鬼神不就是给人们祈愿用的？”

这个理由乍一听确实让人无法反驳，苏闻却是无声笑了下，将她抱起来放在凳上，又把瓶拿下来放到了她怀里：“那栖无喜不喜？”

准备喝的时候，她又有犹豫。

第二天是小栖无要上学的日，还没起床都能听到外面喧闹的声音，她睛，问一旁守着自己的谛听：“听听，怎么了呀？”

“人之所为，鬼神皆可见。”他轻轻安抚着小阎王，“故人之所得，皆人之所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