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么有本事，难怪。

多亏了阎王大人，他才有机会跟牧叔和师兄师说话，所以乔老爷也没有将这件事说来。

小栖无记忆力也很好，她站在第一个倒下去的的位置：“在这里。”

“坏人问牧钰叔叔，那些人在哪里，叔叔说，不曾见过，所以倒下了。”

又抱着自己的小书包，走到了下一个位置：“哥哥在这里。”

“未曾见过，哥哥倒下了。”

她从到尾，走了三十七个：“哥哥们，都在这里倒下了。”

她鼻，抬起看着台上的所有人人鬼鬼，带着哭腔说：“栖无现在会数数了，能数一到五十了。”

“坏人问了三十七次！”

“哥哥没有说，牧钰叔叔也没有说。”

现场有人忍不住捂住了睛。

小栖无又指着台上的位置：“牧钰叔叔就在那里。”

苏闻这时已经走了下来，他像是知小栖无要什么，无声将她报抱上了戏台，小栖无就站在牧钰曾经站的位置，指着自己的小脑袋：“那个东西指着叔叔的脑袋，那人说：我要你看着他们的尸，给我们唱戏。”

“叔叔说：我们国家的人，骨都很。”

“叔叔说：不唱，我们的东西，你们听不懂，也不听。”

小栖无说着说着声音都有些哑了，她嗓还很，声音又放大了，自然很有压力，但她却没有停下来，了气，继续说。

“叔叔说：唱一回大，戏开场，不能停。”

“叔叔说：不会让哥哥找不到回家的路。”

“叔叔说：台下无人，台下无人。”

“叔叔说…”栖无抬起，看着已经楞在当场的牧钰，还有那些哥哥们，“说：牧叔来陪你们。”

“说：我在唱国人风骨。”

“为戏，看国碎，不忍闻，唱是别离，台下无人，台下皆魂。”

有人已经忍不住捂着嘴哭了声，又怕扰了这一方的宁静，所以只有隐忍的啜泣声。

小栖无拽着牧钰的戏服衣摆，抬起，仰着说：“叔叔不是只有两句话，栖无都记得。”

她固执地说：“两句话，说不完的。”

许久以后，牧钰里染上了光，他蹲下来：“大人，牧钰可以抱抱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