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最后，思绪都有些混起来，再也没办法往下说。

谢疾轻轻握着她的黑发，：“你错了。”

随之游话音糊：“嘛啊？”

谢疾似乎是笑了声，她听得并不真切，只觉他微冷的指间穿梭在发丝之中。片刻，她听见他：“那年，你才本应是成为尊的人，是我因一己之私，让裴澹亲自堕取你代之。阿游，你觉得，这样与其他人有何不同？”

随之游拍开他的手，“刚刚逗你开心的啦，你要不开心就算了。”

完了，他化了！

随之游正想动作，却觉谢疾扯了下她的发让她老实，她便立刻不动弹了。后却传来近乎嗤笑的话音，“我与他们没什么不同。”

随之游愣住，转过去看谢疾，“什么……？”

谢疾只是静静地望着她，任由她的发丝从他的指间走落下，一字一顿：“是我去找了他。”

谢疾也看见了，一时间哭笑不得，“到现在还不会。”

随之游到极大的不可思议和荒谬来，“不是，为什么啊？师傅，我不在乎他怎么样，但是为什么？你当初不是想让我顺从天放过它的吗？我知要付代价，我也会付，但是为什么——”

谢疾又：“我本可以直接与你厮杀，却仍在此陪你玩。”

谢疾声音清清冷冷，“聒噪。””

谢疾望着她又：“像鱼的。”

谢疾却：“阿游，你杀鸿蒙派掌门时，是我为你护的法。”

谢疾垂眸，施了个术法清理了手上的血迹，轻巧地将她的钗拆下。霎时间，她一如绸缎般的黑发便倾泻而下，极淡的澡豆香味萦绕在他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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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游反驳：“怎么会。”

谢疾面无表情地伸手，住她的脸颊，将她得嘴嘟嘟。

随之游疑惑地睁大。

怎么连她也没跟上谢疾的脑回路。

随之游便下椅，坐过去，背对着谢疾。

他想了下继续：“算了，还是别像了，晦气。”

“不开心。”谢疾顿了下，黑眸中竟有几分认真，“你总把我想得太风亮节，不应当，我既然曾是凡人，自然有过无数私心。即便，亦然不敢称断情绝，何其可悲。”

她说着，摸了摸自己歪歪扭扭的发髻。

随之游：“那不是他罪有应得！”

随之游不知怎么往下说，她觉再说下去，一些本不应该被揭的真相就会浮面，以一她没有办法应对的方式袭来。可是这一刻，她避无可避。

悔恨心不然后变杀神让五界陪葬。话本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冷仙尊动情后变成尊了。啊，这么一说，现任尊裴澹是不是还得给你让位——”

随之游有些心虚，“还不是因为师傅今早去了。”

随之游：“……？”

随之游十分不擅长这严肃的气氛，许久才收起科打诨的心思，：“但我自认为与师傅相几百年，师傅对我是极好的。师傅曾说为人师亦如为人父，但我生在修仙界便无父无母，只是河之中的弃婴，吃着村里的百家饭长大，连名字也是自己取的，实在难以揣测修仙界父母女该如何相待。但我记得很清楚，自我师门后，一直是师傅在帮我束发。”

谢疾又伸手，这一次，是随之游往后偏了下

谢疾无言，只是指了指旁。

随之游继续：“师傅会给我钱，会跟我一起练剑，还会教我些我听不懂的经，我惹事了师傅也会帮我。所以我没有办法把师傅想得和其他修仙中人一般，尽是些汲汲营营，只想往上爬，蝇营狗苟的心思。”

随之游更理直气壮了，“那是因为我们是师徒，你肯定要照顾徒弟的好吧！而且你若与我厮杀，不一定谁输谁赢呢，当初我可是了你一剑送你飞升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