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笑，很好看。”他忽然说。

红蓼没全说完, 云步虚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

有云步虚在，她也不觉得原本书里的男女主真能撼动这个世界了。

离开之前，红蓼回去看了一下羽落，她稍稍思索，还是寻了沐雪沉带她回去。

这很好。

红蓼轻轻说：“那就快去吧。”

不过红蓼还有一个更大的疑问：“那你知不知, 在我的世界那边, 这里其实……”

选她的时候肯定去了她的世界，那必然是有所了解的。

云步虚颔首上前，要去时对红蓼说：“你不必守在这里为我护法，去休息便是。”

一切都结束了，不是对别人还是对他们。

“只要你能兴。”云步虚慢慢说，“叫我老婆也可以。”

要摧毁血脉，还是回圣稳妥，也需要别人来护法。

只少分木灵弟养育的灵植，四季绽放着艳的颜。

红蓼震惊了，有一瞬以为云步虚也被穿了，但仔细辨别他的神情，完全没问题。

行至木上，可以看到悬崖边被积雪压弯了腰的枯树，树枝上见不到一绿，明明可以用灵力帮这些植维持生机，或者移栽一些不怕寒冷的灵植来，但云步虚素来讲究一个大自然，所以圣上大分植都是顺其自然，生死衰败开落，都不加涉。

云步虚，不曾迟疑地转走去，背影笔直，素纱白衣摇曳飘逸。

红蓼走在布满积雪的木制楼梯上，前方的路很窄，两边都是悬崖，只一条简洁的木。

他语气温和, 波澜不惊：“知, 这没什么。”他的神自始至终都没什么变化, “世界三千，安知在其他世界，你的世界不是同样的？”

就这一次了，即便他们是原书里的男女主，她也只这最后一次安排，成与不成皆看他们自己。故事结局虽然没有大的变化，可人关系早就面目全非，他们就算最后没在一起，应该也不影响世界的稳定。

“夜长梦多，不必了。”

大长老快步走来，行礼后说：“圣主，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届时他再无挂碍，她想什么他都可以陪她去。

要是有天的话还需要再思考一下，可现在天地共主上就是云步虚自己了，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她也没拒绝，只说：“知了，你不用休息一下再去吗？”

这里还是老样，别光明媚风和日丽，这里却白雪皑皑大雾蒙蒙，天沉沉的，还刮着猛烈的寒风。若非这里都是仙家修士弟，早就被得七零八碎，毫无形象可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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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红蓼觉得也有理。

红蓼怔了一下, 瞳孔微微收缩, 脸上泛起绯，晃得更加厉害。

穿过木，可以看到的台阶上矗立着几座殿，殿门朴素，蓝金袍的弟们守在外面，里面早就准备好了用来炼化血脉的丹炉。

他垂眸盯着她一都不心虚的睛, 那双睛多久没笑得这么轻松了？

“……”悟了。

“那我以后一直这样笑好不好？”

糟糕, 失算了。

红蓼看漱玉他们都在，人很多，将整座殿守得密不透风，就知自己在不在确实没什么。

云步虚认真地看着她回答：“好，我会让你永远能这样笑。”

再不会发生什么令她烦恼的事，回去将地之主的血脉炼化摧毁, 就真正的尘埃落定了。

总之他不介意和纠结这个就是最好了。

当务之急是赶摧毁地之主的血脉，所有的血脉都集中在云步虚上，哪怕不像为祖时那样棘手，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世界那么多，谁知在别人的世界里，她所的世界又是不是一本书？

“妻。”他问着，“我理解得对吗？”

……这不就是娃吗。

云步虚：“是我选中的你。”

是一本书。

到都是人，他们也不好什么，他只能握握她的手，算是让她安心。

回程很快，跟着圣的大队天渐明时发，正午时分便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红蓼迟钝地意识到什么：“……你知老婆的意思？”

“你怎么会知？？”红蓼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