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起，走到了窗前，看到的，是整个真灵，她在居临下的地理位置。

“这里是真灵的禁地之塔”她记得这个地方。

“对，第八层，也只有真灵的禁地之塔，才能守护你的魂不被湮灭，洗涤你的，并且恢复灵...”

“这地方不是不来...你可以？”

“不是我可以，而是，你的猪可以”

猪？

幕卿烟手一探，便是从空气中揪了一小猪。

这小猪倒是真害怕幕卿烟，便是哆哆嗦嗦得说：“不关我的事...反正，是塔灵自己召唤我带你来的！”

“塔灵？”幕卿烟似笑非笑。

“好吧好吧，我就是塔灵！”小猪嘶牙咧嘴，有些不甘得说。

然后...

“一猪也能是塔灵...难怪真灵宗的禁地之塔从来不对外开放，难以启齿吧”代离淡淡说着。

小猪：“艹！”

后来，幕卿烟告诉代离，青君走了，真灵宗彻底没落下，本来那些人不让他走的，只是，他说了一句话。

“我毕生允诺，守护真灵在一劫中不灭，如今，真灵的确不灭，我却失去了所有，诺言不毁，可惜我已经没了再留下的必要”

心灭如死，这就是青君当时状态。

真灵宗的人终究不忍，只得让他离去。

现在在位的宗主...是风轻云。

知这一切后，靠着墙，代离缓缓吐一气。

“这就是结尾”

这样的结尾，或许比彻底的毁灭要好，但是代离心中的空再也填不满，一直在哗哗漏风。

比如，那微笑的白石，湮灭的光尘，都成了她心上的附诅之毒。

但是，最让她难受的是...

“我的实力，被废了”代离古井无波得说。

似乎自己说的只是一件小事一样

幕卿烟并不打哑谜，闻言，背对代离，提起茶壶，：“我能帮你活过来，至于你的实力如何恢复，得问你自己，或者，你问问这猪”

她提着茶壶，走下了边角的楼梯，哒哒哒清脆，从容。

问这猪？

代离低眉看了一地上装死的猪，皱眉，那还不如问她自己。

比如...她现在已经有禅那一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