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士康看向黑无常。

三个鬼都望着白无常，白无常跟锯嘴葫芦一样，抿着嘴。

任柏杰没仔细确认，就了返回，刷起了其他微博。

黎云和李叔顺势就跟着走了，只有白无常，坐立难安，可他再怎么在心中叫黑无常，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尹士康嘴哆嗦着。

他忽然想起了开心的事情。

白无常脸尴尬，沉默着，挤一句话“不是我们的工作。”

白无常示意，就准备离开，没想到尹士康手一歪，将他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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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有留下任何遗言吗？”尹士康又问，却是不等黑无常回答，就自顾自说着，“啊，是工作的时候……那是来不及……”

“黑前辈。”开说话的是白无常，他心中情绪比这一声的语气更烈，直接冲撞着黑无常的意识。

宿舍里的灯突然亮了起来。

“我还有一些老朋友在这里陪我，我不会有事的。”尹士康加了笑容，“谢谢你。”

因为窗外明亮的光，这一光芒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

“你不愿去酆都，也不愿投胎，只想守着这里，继续你的工作。他很担心有一天你会迷失自己，变成厉鬼。”

尹士康浑浊的睛中，泛起了泪光。

“我没答应他。”黑无常的站得更直了一些，“我早和他说过了，要是有那一天，你就是他的新工作内容。”

“黑前辈有事情——”白无常在脑中，先替黑无常解释了一句。

尹士康转回看看剩下的三人，“哎，你们忙不忙？不忙我们坐一坐吧。我这里环境还是好的。康复病房你们去过没？那边活动设施多。”

“我心里一直将他看作是小孩，不是那恶鬼。”尹士康认真地纠正。

“这位白无常，你也别走啊。我爸是你的同事吧？不对、不对，算是你的前任了啊。你是那位黑前辈的新搭档，对吧？我们聊聊、聊聊。你看刚才说到那个小朋友，你们也没讲他到底是怎么回事。黑前辈也是，这么来去匆匆，都没机会和他说说话。”尹士康很是自来熟地招呼起来。

那是在哭泣中被接走的尸，和在那之后，他在妇产科重新看到的平静的鬼魂。

黑无常直视尹士康的双，“他让我多来看看你，可以编个理由，说他国了，或是有什么长期的工作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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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遗言。”黑无常说。

黑无常扫了一白无常，视线扫过他握的拳。

击确认。

“噢哟，你们有工作啊？那我不能耽误你们……”尹士康连忙说。

黑无常看了尹士康，睛一斜，瞪了白无常，心里骂了一句，影在众人面前匆匆消失。

黑无常没有和他争辩。

黎云忍不住跨了一步，张要说什么，被李叔拉住了手臂。

可能在这时候越俎代庖地站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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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影都消失了，白无常还能听到他在心里骂的脏话。

这条回复现在了怪谈异闻最新一则微博下面。

他说着，已经伸手想要拉黎云和李叔。

“那你有空的吧？来来来，咱们到那边康复病房去。这个，活动室应该没人。我还有些老朋友呢，人也都很好，介绍你们认识认识。朋友多，好办事嘛。”尹士康自说自话，是推拉着三个人往外走，让人无法拒绝。

白无常到一阵羞愧，又有些无奈。

“如果有那一天，希望您能尽快阻止我。”尹士康笑起来。

李叔的心情更为平静一些，只是在心中叹息。

“那个厉鬼早就魂飞魄散了，他的父母也转世投胎了。”黑无常又说。

勤奋了一周多，还上了搜，这又偷懒起来了啊。我还是喜之前一堆亲戚的故事，很有老人家讲故事的味，让我想起了我爷爷。期望还能看到更多这样的故事。

“三十一年了啊……”尹士康慨地重复了一遍，“我死了之后在这里呆了三十一年，生前在这里工作了二十年，加起来都超过生前半辈了……”

黑无常不为所动，“已经过去三十一年了，你现在的决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