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开端，肯定是英雄看上了红颜的脸。

没料真是。

“在你上当过禽兽，谁还想当人啊。”萧度抚她后背，随便她咬，笑，“牙这么好，晚饭没吃完，朕不介意先给你吃别的。”

“谢朕可不能只有上的。”萧度瞧周蔷开心，笑着她。

萧度正事没说完，挪挪她的，继续：“你哥哥那边，京城有个县缺个县令，朕叫他替补上了。”

和煦日没过多久，秋末初冬，剑南一带的宜州节度使，奉前朝李氏支族一脉为王，打着陈朝正统的旗号，起兵作，意反齐复陈。

萧度抹她的泪，叹：“蔷蔷，你是太小看朕的定力，还是对你自己太没信心？”

“蔷蔷……”萧度佩服周蔷在政治上的远见，怜地吻她额。

她讨厌看到，睡过她的皇帝，转在她跟前幸别人的样。

男人说得好听，类似的话，旧帝也说过，结果呢？

萧度的反应和作为，给她一丝丝“他喜她”的错觉。

周蔷他指尖，“你不会轻？”

周蔷掩他嘴，柔顺接，“蔷蔷知，我份特殊，并不被众妃和臣接受。若你执意独我，恐怕朝堂上奏折骂我狐媚、要死我的臣不会少。”

周蔷鼻，哽咽，“你不要骗我。”

挑衅的后果是，周蔷住太池的第一晚，泣哭响了大半夜，第二天上下两嘴得合不上。

她浅浅一笑，“而且，和陛下一起征战拼杀的新臣，愿意向新朝俯首的旧臣，也不想看到一个刚上位就令智昏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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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不自觉地泪。

萧度她嘴里了，“两张嘴你都招架不住，还妄想一张嘴逞。”

她送周薇给萧度，是她好了心理准备。

周蔷一直在抵抗这错觉。

“不能只有上的，”周蔷乌黑的珠滴溜转，俏，“那只有，可以吗？”

萧度抵她鼻尖，啄她的，“你别问朕，随便捞个男人问问，一百个云才人能不能及得上一个你？”

当了禽兽，不想当人（二更）

哪会女人伤不伤心。

男人将就，但也不将就，否则历史上便不会有那么多“英雄一怒为红颜”的故事了。

可难说他有没有别的私心。

皇帝言行由谏官监察，这倒小事，主要新朝初立，人心不稳。

首当其冲要诛的，便是旧帝——李晔。

周蔷咬他肩，假作羞恼地啐，“胚，禽兽……”

“谢陛下。”周蔷欣喜。

之心人皆有之，男人更甚。

县丞和县令一字之差，职权却不同。之前哥哥县丞辅佐县令，哪怕政绩众也不全归自己。现在单独县令，只要表现良好，回朝官指日可待。

她好歹贵女，纵家落后没有脸面，也想在人前要尊严。

“不止。”萧度握住她的手了，逗趣，“除了脸，朕还看上你的。”

萧度抚她长发，罕见地谈起政事，“朕刚登基，朝局不稳……”

她自欺欺人地想：哪怕他仅馋她，不在她里临幸别人，这是对一个妃最大的尊重。

周蔷哑然，晶莹的泪盈在眶，伸手拧一下他的腰，“我就知你以貌取人，只看上我的脸！”

周蔷抠他手心，小声说：“我有一个要求，如果你哪天反悔，想要云才人，我不会怪你。可你不要在太池临幸她，不要在偏殿，不要在我耳边……”

和他睡过的女人笑脸相迎、互妹，周蔷扪心自问，不到。在前朝对旧帝时不到，现在也没法。

这意思，云才人是掩人耳目，帮她分？

萧度她红，“只有，你不怕了，第二天吃不下饭？”

说到云才人，他语气闲散随意，“你把她当作女就行，想怎么使唤随你。”顿一下，“但往后你承的彤史，有一半会记她名字。”

萧度并不掩饰自己的喜好，坦诚：“就云才人那清汤寡的模样，朕看了都记不住。朕潜邸时用的婢女，随便拎来一个，比她好看。”

周蔷攥住他下的，挑衅，“是不是逞，芙蓉帐里见真章。”

朝堂臣已有人上谏，杀前朝余孽，断贼之心。

萧度正，承诺：“朕先跟你保证，不会碰她。”

还不是年轻新鲜的。

萧家健全的男丁只有萧度，若有人真要兵变举事，单凭他一人对抗难有胜算，还要靠君臣齐心。

他挑起她的下颌，亲她睫上的珠，“有你珠玉在前，朕怎么可能看上其他鱼目。”

周蔷恍悟，她想过萧度是怕她太得，成为后众矢之的，找的云才人靶。

本要放的家族，一步步重回仕途，她很满意了。

周蔷立时松嘴，他下的已经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