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这么想？”黎陆微笑。

“这位施主……你……”

只不过，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开始《心数论》的研究，只是脑海中一个略的构想，在当时的学术界，也不过是一渺远的猜想式构思，没有什么人在意。

“是啊师父，您一直向我们提起的黎老先生，我们倒是很愿意相信，可这么一个跟我们差不多大的人，你让我们相信他能带我们找到佛国，恕我难以接受。”许杰。

许杰看上去正常多了，普通的黑瞳，却带着一韧劲儿。

“舍利弗。极乐国土，七重栏楯，七重罗网，七重行树，皆是四宝周匝围绕，是故彼国名为极乐……”

“对，就是这样，就这样看着对方的睛，然后，听我说……”

几个徒弟也面喜，尤其是许杰，这会儿脸上抑制不住的不住的兴奋：

“但你们也别沮丧。”黎陆微微笑：

“国玩去了行不行？”黎陆汗。

老和尚欣的笑容：“我就知，那位先生，一定能够到的，那么敢问，黎老先生现在何？”

“那你说‘走了’是指……？”

“好了，现在你们两人互相对视。”黎陆说。

“等等等等等……”黎陆连忙拉住他：“我谢谢你昂，这就不用了！黎老先生他活的好好的呢！”

“你们会有这疑虑，因为你们还不知，我和老师的研究已经到了什么程度。”

“佛说阿弥陀经……”黎陆反应了一下：“那不是超度亡魂的吗！？”

不过既然师父有令，只好照，他们倒也想看看黎陆到底想耍什么样。

“哦哦，原来如此，阿弥陀佛。”老和尚连忙双手合十。

“怎么，不信？”黎陆问。

“见人识心……”他猛然想到了什么，忙问：“这么说来……黎老先生当初的设想，已经实现了关键一步了，对么？”

几个僧人互相看了看，脸上挂着一丝犹豫。

老和尚一惊：“你……你怎么会知？”

“您是黎老先生的亲传学生！？”老和尚瞪大了双。

与此同时，耳边传来黎陆断断续续的话语。

除了他同行的几个徒弟，没可能有其他人知。

“这……”老和尚沉沉叹了气，似乎有些失落。

黎陆淡淡一笑：“没错。”

两人神明显有些不悦。

那佝偻僧人的睛长得颇有特，一白一黑，泛着淡淡的幽光。

“认识极了……熟得很……”黎陆说。

“就你这年纪轻轻的，就算真是黎老先生的亲传学生，也没人家的本事吧。”瘦削佝偻的僧人哼了声，他手里还转着黎陆的冲锋枪，像在展示着战利品。

黎陆说着指向许杰和那位佝偻僧人笑着：

“师父！您之前不是说过，如果能找到这位黎老先生，就离找到佛国之路不远了吗？”

许杰这时凑了过去，在老和尚耳边把碰到黎陆时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

“啊！？”老和尚大惊，一时面哀，兀自呢喃起来：

“绿山……红堂……白石阶……灰楼……碧……夜女哭……”

“我说了，我是他的亲传学生，自然是继承了他的衣钵，老师已经把他的理想全在了我手里，你们所期待的，也是我正在努力达成的。”

几个徒弟也面面相觑，难掩失落的神。

“你们也不用找他了。”黎陆淡淡地：“你们找不到他的，他已经老了，老到没有能力去任何事了，他没有练过武功，没有你们这么好的骨，你们千辛万苦找到他，也没有用。”

“我刚才说了，他的研究我全程参与其中，因为……”黎陆想了想：“我是黎老先生的学生，唯一的亲传学生，他的毕生所学，都已经传给了我，仅此而已。”

“这两位小朋友，你们过来一下。”

两人照看向黎陆。

“来，看着我。”黎陆说。

“莫非……施主您认识黎老先生？”

可……现实却又的确是这样的，一个年纪轻轻的学生，就算得到了老师的教导，又能学会多少呢？

“不不不等会……你这念啥呢？”黎陆忙揪住他的袖问。

那愿景，与他和黄巍曾经聊起的“理想国”基本是同一个意思。

老和尚给他们使了个，看在师父的面上，俩人没说什么，走上前来。

老和尚越听越心惊，因为这些往事，他没和任何人说过。

老和尚也是十分犹豫，虽然佛家的信仰，不应该对人的年龄有所偏见。

“正是。”老和尚认真地了：

黎陆笑着补充：“我们很熟，熟到不分彼此，他的学术很大一分也有我的功劳。”

他当然记得当初他在那场讲座中曾经描述过的愿景。

俩人皱了皱眉，也不知黎陆到底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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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年，在那次讲座里，黎先生曾经提过一个理想化的愿景，也许在很多人看来，那愿景太过遥远，甚至说荒唐。但在我看来，那愿景若能实现，这世间便再无苦难，乃真佛国。”

“当初的他只有思路，却没有实践的办法，因此那时的愿景只能是愿景，但是如今路西法游戏现世，所以你认为，他当初提的愿景已经有了实现的可能，这也是你带着徒弟们离开枯桥山，外寻佛的一个目标，对吗？”黎陆沉声问。

老和尚听得一怔。

凝视了片刻后，黎陆缓缓从包里掏一。

老和尚这才明白过来：

“他呀……那个……”黎陆想了想说：“走了。”

黎陆慢慢将手中之到了两人视线的中，却是一块泛旧的古老怀表。

“佛说阿弥陀经啊。”老和尚说。

难以想象，居然会让一个家为僧的人一直记在心里。

“当然！”老和尚肯定地：“他当初引经据典，把这个愿景同大乘佛法相比拟，曾引‘愍念安乐无量众生，利益天人，度脱一切，是为大乘’，字字在理。只可惜，当初的他……”

“合这位施主的话。”老和尚说。

“真的！？”老和尚惊喜：“阿弥陀佛，踏破铁鞋无觅，这一定佛祖在保佑。”

“来，斜过坐下，跟我保持三角形。”黎陆说。

只是一些简单的词，不成句，也说不义，但却莫名的……声声心……

“对喽。”老和尚说完又开始继续：“又舍利弗，极乐国土，有七宝池，八功德，充满其中……”

俩人皱眉，看了看老和尚。

小朋友！？

俩人，照黎陆的说法，与他成三角形，习惯地以打坐的姿势坐了下来。

视线朦胧间，只见那怀表悠悠地左右摇摆着……摇摆着……划模糊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