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沈奕打断她：“我不怪他们，那么你呢？”

赵灵儿低下没说话。

沈奕明白了：“你也有这需求，对吗？但是你克制了自己。”

赵灵儿低声回答：“你知，有些生意，就算没有合同，也是照样可以履行的。”

沈奕笑了，他轻抚赵灵儿的脸：“你现在说话的方式越来越象我们了，是的你说的没错，人与人之间，本来就不应当靠制的束缚来维持关系。”

赵灵儿抓着沈奕的手不放开，她把脸贴在沈奕手心里，闪亮的大睛看着沈奕：“但是沈奕哥哥，如果我们真的不需要依靠你而存在，会发生什么事？”

沈奕摇了摇：“我不知。”

他的确不知，别说他不知，就连白衣女孩都未必知。

这是到目前为止，血腥都市第一次现这样的状况。

灵魂独立后，沈奕就发现自己的意识与之间现了一丝松动，再不如原先那么密了。

以前意识与就是一个整，但是现在，不再是，到更象是灵魂的外壳或者衣服，使用起来，自然再不如以前般顺手。不过这也就是个适应问题，假以时日，沈奕自然能渐渐适应过来。

真正麻烦的还是因此产生的灵魂纽带的松动。

虽然说起来召唤人都是以灵魂为心载，但事实上都市千百年来都未有过真正的灵魂独立，冒险者的本依然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如果现在沈奕的本挂掉，那么他的灵魂也只能如游魂般在都市到飘零，或许能够侥幸“夺舍”重生，但所有的能力也将因为新的而失去。

因此当沈奕对自己的失去控制力时，也就对由此产生的外延存在失去控制。

他与召唤士兵们之间的神连接断线了。

虽然只是短暂的断线，随后又恢复连接，但因此产生的影响却已经存在。

召唤士兵们开始意识到他们似乎可以不再借助沈奕而存在，他们在适应独立的过程中，开始努力成长，寻求着来自沈奕以外的任何力量来充实自己。

这与情无关，纯粹是生命的本能，在失去一个源后，急需寻找新的源来支撑自己。

相比之下，反到是威震天和大黄蜂不受影响——他们本就是机人，与沈奕之间不是依靠神连接，而是依靠都市规定。

因此赵灵儿说这是合同中止并不贴切，沈奕与威震天大黄蜂之间的关系才更象是合同关系，这份关系并没有因为沈奕魂分离而受到影响。

至于召唤士兵与赵灵儿，他们与沈奕之间更象是血脉联系。

如今这份血脉联系现了松动与断裂迹象，就好比养了十八年的儿，突然发现不是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