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净微垂下，看着人型脚凳，狠狠地了一下手指，随后抬直愣愣地看向顾泠。

所以是在恐吓我吗？还是警告？

溪山疗养院，有着疗养院这样无害的称呼，其实却是一所重症神病院。因为太有名，常常成为网民们中的谈资，顾净在上网的时候也看过一些医院相关的真真假假的故事。

“额……顾洺？”顾净想了想，没有说是大少爷，而是直接叫了顾洺的名字。

顾泠和她对视着。

“溪山疗养院。”顾泠盯着顾净，慢条斯理地吐五个字。

“真是意外啊……”顾泠慢悠悠，“没想到今晚会有人来找我。顾洺那猪什么都吃得下，怎么会没对你下手呢？”

看来顾泠也知顾冰是由顾洺指派来拉拢自己的，而且听顾泠的意思，每个回来的私生都是顾洺的拉拢对象。

这个猜测是她从顾冰还有顾泠的对话中分析来的。至少照顾冰的说法，顾洺作为集团的继承人，温文尔雅，恤下属，还专门派人来拉拢，没有理拒绝顾洺的邀请的。

“不过，也没有完全猜对。”顾泠接着说，“去年倒是也有人像你现在这样，站在我面前，说想跟着我。”说到这儿，顾泠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你知他现在在哪里吗？”

顾净听到顾泠轻声说着，像是在反问，又像是

顾泠听到顾净这话，笑了笑，“你倒是个有脑的。”

面对顾泠的突然转换的问题，顾净来不及多想，老老实实回：“听顾冰说，加上我一共五个人。”

顾净抿抿嘴，她总觉得顾泠不是在夸她，而是在讥讽她。

“我的狗？”

“顾冰在吃晚饭的时候暗示过。”顾净听懂了顾泠话里有话，简单地回。

“知前四个都选了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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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的勾起嘴角。

不过不得不说，顾净皱着眉忍耐疼痛的模样，让她有愉悦。有一想要把这小人儿再一，到极限，再看看会有什么模样，应该是赏心悦目的。

顾净在脑海里快速思考着。

顾泠沉默的注视让顾净有些不自在，动了动嘴，最后轻声喊了声：“二小。”

像是知顾净在想什么一样，顾泠笑意不减，“他大概是间谍电影看多了，也想试试间谍的刺激生活吧。我也给了他间谍被发现后的待遇，让他能有圆满的验。很可惜，他还没有会到最后的结局。”

“不知。”

顾净不能确定顾泠的意图。神又扫过顾泠脚下跪趴着的女人，安静，驯顺，明明已经累得不行，却连大呼都不敢，努力维持自己作为脚凳的作用。溪山疗养院？去年的那个人也是跪在了顾泠面前，然后被顾泠打以至于神失常了吗？

结局？神病院还不够，所以是要灵山公墓吗？

“你知老这两年一共找回来了多少个私生吗？”顾泠转而问。

就在顾泠快要失去耐心，把人赶走的时候，顾净说话了。

“人会有二心很正常，狗只会认一个主人。”顾净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膝盖传来一阵刺痛，今天的认祖仪式已经让她的双膝红，虽然此时的木地板已经比顾家祠堂的青石板好了太多，但还是让顾净眉狠狠地皱在一起。不过她没有叫声来，稳稳地继续说着：“求您收我您的狗。”

顾泠挑挑眉，这样的场景的确乎她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