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听声音而已，我完全能想像周翰昇现在无法理解我的行为的表情。

我用力摇，慌张解释：「我不喜他，我喜的人是你。」

「你……」他带着迟疑的声音传来，「真的那么喜姊夫吗？」

从以前到现在都是这样，不是谁也好，每个人都只相信江沛芸的说法。是不是只要装得像受害者一样就能得到无条件的信任？

我直接打断他，「那你打从一开始就是不相信我了嘛！既然这样，刚才么还要问是不是江沛芸误会了？你是故意的吗？」

这瞬间，心底彷彿有什么崩塌。

然后，我想起了江沛芸刚才质问我的模样。

「所以，你现在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吗？」我问。咙好乾，眶好，彷彿只要轻轻一眨，泪就会来。

看来谎话说多了，就连仅存的真心话也会被误会成谎话。在看到那些谎言之后，这话听在他的耳里也一样会成为谎话。

我摇，不敢看他，「我……我很早就知他结婚了。」

果然还是这样。我翻了一个白，为什么每个人都能用这轻松的语调来带过？

他的底闪过慌张，直摇，「我、我没有！」

为什么他谁不信，偏偏就是要相信那个江沛芸？

他原本一脸错愕，这瞬间，他突然像是恍然回过神一样。他皱起眉，表情难得严肃，「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用这伤害自己又伤害别人的方式来报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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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一惊，吓得立刻抬起，映底的是果然是很不谅解的表情，和那天我对姊姊说了难听话的时候一样。

「我……」

就算是这样？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事？」他问。

不可能吧？谎言这个坑依旧存在，而我早已陷在这个坑不去了。我不想再说谎了，说越多的谎言只会让我越陷越而已。

么到现在还在替我找藉？如果我顺着他的说词接下去，这件事是不是就可以圆满落幕了？

「我什么？」看他一脸茫然的模样我就知，看吧，他果然还是相信了江沛芸带来的证据。

为什么不相信我说的话？为什么要相信江沛芸？我以为他会和那些听信谣言的人不一样，多少会听一下我的说词，而不是直接听取江沛芸那一边的说法。

「我不是不相信，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喜他还要传──」

我听见他倒一气的声音，在安静的巷内，连呼声都变大声。

「什、什么？」

江沛芸一脸得意的模样浮现在脑海中，光是用想的我就快受不了了。

「怎么可能没有！」我忍不住大声了起来，他不相信我说的话，我也不相信他的说词。我才不相信他没有怀疑过我！

他会相信我的理由吗？江沛芸可是最照顾他的姊姊，也是在他心目中最好的姊姊。一边是温柔善良的姊姊，一边是被抓到缠着姊夫不放的我，想也知他会选择相信江沛芸那一边。

是啊，明知他已婚，为什么非得还要选择跟他在一起？还不都是因为江沛芸的关係，可是这话要我怎么说？

「那你为什么还要传那些话给他？」他皱起眉。

「如果真要怪的话，江沛芸就要怪她自己！是她活该！」

明明是我自找的，可是当听到自己喜他的心意被他这样质疑还是让我很难过，难受得就像是被什么无形力量掐住，隐隐作痛了起来。

他肯定是认为我在说喜他的时候还不断传那些曖昧讯息给冠威学长。证据摊在前，任谁也不会相信我说的喜。

「谁叫江沛芸当初要抢我男朋友？抢了我的男朋友之后还装得一副受害者的样，害我那时候被大家传得那么难听，我现在只不过是在她曾经过的事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