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睛越睁越大，表情越来越错愕，我就越说越多，揭穿冠威学长不敢告诉她的事，包括他对我说的那些情话，甚至是他在他们家里给我的亲吻。

就像她当年造事实诬陷我是第三者一样，她只不过是害怕被人发现自己才是介别人情的第三者，所以先下手为。

我握拳，然后放开。我艰涩开：「对……对不起……」

可是，讨人厌又怎样？她现在确实是受害者没错啊，错事的人的确是我。

当记忆和现实重叠，我更加困惑。这究竟是为什么？

这一切就是从那一刻开始了错吧。[

责任全都推到我上。

这瞬间，好像又被打了一掌，这一掌甚至比刚才妈妈打的那一下还要痛。

短短三个字好像用尽了全的力气，歉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但向讨厌的人认错却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妈妈不领情地撇不看我，「不要跟我歉，去跟赵太太歉。」

等了这么多年，我终于看见了我最想看见的表情。可是，为什么我却无法真正受到预想中的快乐？现在的她让我有看到了当年自己的错觉，不舒坦的觉反而变得更多了。

呼一滞，随即传来一阵刺痛，这阵痛攀在心，也把所有想说的话抓住，气氛忽然凝结了起来，空气变得稀薄，让我难以呼。我不是第一次被妈妈骂，可是我从来没有被骂到这么心痛过。

「妈……对不起……」同时，眶的度增加了。

我到底在么？为什么要为了和江沛芸争一气而去伤害我的那些人？我只想到自己，没有顾虑到他们会有多难过。

一句我给她的对不起，还有所有人对我的不谅解。

「为什么要说这话？为什么要这事？我是这么教你的吗？」

她抿着不语。

这瞬间，我突然明白了心痛的所有来源，不是他们，而是我自己。

明明错事的人是我，但现在怎么反而变得是她错事的样？她看起来比我还要难过。

我冷笑，「我看他是不敢吧？算了，等他来太慢了，我看我现在直接说给你听好了。要从你家的装潢开始介绍吗？」

我低下，看见她无名指上的那枚婚戒，即便只是在灯光下反的微微光芒仍让我觉得好刺。这让想起了再次遇见冠威学长的那一天，他手指上的婚戒也是给我了同样的觉。

我怔了一下，心瞬间也漏了一拍。我缓缓转过，看向另一边的江沛芸，她依旧是那副讨人厌的受害者模样。

我摀着发的脸颊看着力量来源的方向。

不只是妈妈痛心的表情，还有爸爸生气的模样全都映底，就连翰昇无法谅解我的受伤模样都浮现于脑海中。

「你到底是说够了没？」妈妈红着眶大声质问，声音带着哽咽。

想跟江沛芸抗争到底的那气势消失，我怔怔看着妈妈，不知该说些什么。许久，我意识到自己张了张嘴，然后听见自己细碎的声音。

还来不及找到所谓的答案，一灼的疼痛打碎我所有的声音。

我突然觉得这段时间的自己好像白痴，用尽心机想要介江沛芸和冠威学长的情，一切都是为了我的面、我的不平衡，直到现在都是如此，可是最后换来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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