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这女人有那么好说话？

「当然，别看我这样，只要和我合得来，我一定大方对待他。」

「……」

「为什么要闪得老远啊！我没有病啦！而且总觉得你的跨下一直在蠢动，是怎样！」

不愧是一拍即合的同僚，连雾刃在想什么都瞭若指掌。

纪嘉娜一边心解说，一边带领雾刃前往下个目的地：

「对了，雾刃，我要先和你声明，待会你看了别吓到。」

「难你要说你们将我女友肢解，以重新组装人的方式，将活死人的细胞过滤，以此让她重获新生？」

雾刃的神燃烧了起来：

「我告诉你，要是真的如此，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特别是你。」

「最后那是什么意思？里侧的世界确实有那样的技术，不过你女友的状况还不需要到那技术，总之会吓到你的不是女友，而是其他——」

纪嘉娜停在某一间房间门，快速输密码后，机械门伴随着冰冷的冻气打开了。

「————」

一，仅仅看了一，就让雾刃双发，跌坐在地。

这是什么情形？他不得而解，要说的话，他宛若窥见了人类内心最黑暗的一面。

「雾刃——还站得起来吗？」

纪嘉娜脸上幸灾乐祸的笑容，此时此刻都算是一救赎。

雾刃乾吞了，鼓起残存的勇气试着询问纪嘉娜：

「那……那是什么？你先……先和我解释那是什么生？」

他指的当然是在房间内披着人类衣、有手有脚，外表酷似人类的白生。这间房间一共有四隻这样的谜之生，分别在不同的事情。

发呆、气、趴在地上蠕动，以及观察同类。

虽然雾刃也注意到房间唯一的培养槽，那正是收容莱夏的容。看着女友平安、正常地在满是的容中復健，他一度放下忐忑不安的心。

「那些都是人类。」

「开什么玩笑……那是人类？」

仔细一看，他们确实有几个地方和人类类似，可是——

「他们只是连续十四天没有睡觉而已。雾刃，你知所谓的人实验吗？」

「那是人实验？想嘛，测试人类可以几天不睡觉？」

才十四天就可以变成那样？其实雾刃也不敢想像长时间都不睡觉会怎样，光是这星期的工作，就令他疲力尽，何况整整两星期。

「没有错，或许在你们正常人的中，这是很不正常的实验，可是对那些非法组织的人来说，却是日常的一分。」

「……」

雾刃说服自己赶快适应这个画面，想办法撑起脚步站直。可是，他还是不敢去近看莱夏。

「而这个实验正好能帮助我们这边的一些测试，于是我们便透过某些关係，与人贩商取得连系，收购了一些没有籍的人，那些人就是你前看到的谜样生。」

「人类……真的会变成那样……？」

「当然，光是要他们不睡觉还是有难，毕竟累了就是要休息，无聊时也可能打顿，所以我们安排了他们一些看的工作，也就是顾好你的女友。」

但是，莱夏来到这里也不过一星期，所以在这之前他们担任的是其它实验的保全？

「只不过，工作与事情多安抚人类的情绪片刻，而且当能到达极限时，就会疲累，累了就会想睡，这时便要动一些迫的手段了。」

「兴奋剂……？」

「那也是手段之一，但用不了多久就会没效果啦——我们用的是刺激的毒气与毒品，雾刃，你没有在第一时间衝去找女友，算你聪明啊。」

「…………」

「这一批的实验应该也快死了，不久后你就会看到新成员在一旁守着女友，儘放心吧，这个地方无时不刻都有守卫守着，不怕人侵或破坏——」

纪嘉娜凑近雾刃的耳边说完最后这一行话：

「你也知的，濒临理极限的人，有多。」

「……不把话说完整——比起基路伯，你更喜考验我的判断与智慧啊，这个货。」

「当然！我可不想看到我决定跟随的人，在我的面前被人徒手开破肚，那样的画面不是我乐见的。」

「喔。」

「这什么回应？给我有志气一！」

气急败坏的纪嘉娜，随手关上房门，扭着带着雾刃前往下一个地方。

「接下来要去了吗？」

「就这么想回家？明明你的女友还在这里，不多陪陪人家啊。不过，说得也是，我们逃脱就是为了逃离阿德斯克的掌，然而即便我们现在已经不用再面对那面泥墙，这里也依然还在政府内，要是不赶快离开，就怕被追兵逮到再次落网。」

「是说这里除了那些快死的傢伙，还有其他人？」

「我只能先和你透——理员只有基路伯先生和我，除此之外无可奉告。」

「你不会不知，只要你成为我的公爵，包你上有几这件事，我都会知。」

「那是当然的，前提是你要有那个资格得到我。」

气真大，不过今天早上他看见纪嘉娜的手后，只觉得这些话不是空来风。

「好，我们就从那个通风爬去。毕竟从正门过去，还是得经过政府这一关，我们现在是那些傢伙的敌人，所以这时也只能继续走小偷路线了。」

雾刃追着纪嘉娜的视线，发现了掛在天板的通风，那是就算成年男用的也沟不到的度。

附近能当踏板的只有一个约一百公分的垃圾桶。

在不能使用公爵之力的前提下，他们得超越前的难关。

雾刃淡然地坐在垃圾桶上翘着二郎，大方和纪嘉娜说：

「来吧，我的肩膀让你靠。eon！」

「开什么玩笑！这样说分明是想偷看我的裙下风光吧！」

「是又怎样？难你有更好的办法？而且，这个主意不就是你想的吗？」

「唔……」

纪嘉娜隐忍吞声，可是也没其它办法开始胡说八：

「我不啦！你这么，一定会看！一定！我下面没穿耶，怎么可以给你看！我还没嫁人耶！还没嫁啊！」

八成是几天没洗澡没得换，脏了臭了就随手扔掉吧。浪费！

带着闻不到内的悔恨心情，雾刃不予理会踩着垃圾桶，爬通风了。随后，他探来确认纪嘉娜的状况，加上垃圾桶，也不及这个度的一半。

雾刃想拉她一把也不行。

「是不是男人啊！丢下我不！忘恩负义！岂有此理！亏我还帮你这么多，结果吃过豆腐就随手扔掉！」

有想打她了。

雾刃听不下去，重新回到起，当起人梯先将纪嘉娜送上去。

「所以你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