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很快，裙从腰间扒下来丢在地下。

“请10号选手上台表演，如果两分钟之内没有到，将默认放弃资格。”

“没有啊，一定是你喝太多所以味觉失效了。”程筱黎心虚地讪笑。

姜柠踉踉跄跄地迈着步上了舞台，接过话筒，“大家好，我是10号选手，接下来我给大家表演一段舞蹈。”

猜测声刚落，姜柠张开左手手掌，用下抵着手背，右手往上翘，放在脊椎尾骨上方，然后勾着腰，宛如一只小鸭。

程筱黎一边对着服务员挥手使脸，一边扶住姜柠摇摇坠的。

“男人嘛，得不到难免嗨几句，我这店开了五年了，就没有过事，不过了店门我就不知了。”唐瑾南耸耸肩，停下脚步，抬起下指了指前面的桌，“就在这坐吧，视野最开阔。”

衬衣没了纽扣，但衣服是合着的，依旧看不清里面的光。

“斗……斗舞？”

姜柠抬着下，白的脸上飘着两朵红，醉迷离，跟着音乐摇晃脑。

今天她穿的是格衬衫和半长裙，的尾束起，颇邻家元气女孩的气质，洁白的灯光打在她上，有一不染纤尘的圣洁。

“怕什么，等下我们还有机会。”

数不清到底多少鸭!

“你这地方我不会来第二次。”

“我没醉!”姜柠腮帮鼓鼓的，掰着手指，“不信我给你背乘法诀表，一一得一，二二得四……”

……

黑在中指上，被她随意地往一个方向丢。

嘎嘎嘎嘎，

裙下面是浅蓝的超短，幻想的丁字就此破灭。

随后，舞台上的闲人都退下了，只留下姜柠一个人。

“妈的，跟你在一起真是无趣，你给我一边去，别挡着我看人舞。”

“我特意带你来解闷的，你不要不识好歹!呐，我看台上那妞有意思的，你有没有兴趣？”

忽而仰，大半杯威士忌中，拧着秀眉，咽下，困惑地盯着手里的酒杯，嘟囔：“程筱黎，你是不是把我的酒给换了，为什么我的酒跟白开一样？”

脱下裙的姜柠迈着猫步，翘细腰跟着脚步一扭一扭的，又纯又，摇曳生姿。

“好了，主持人念到我的序号了，你就在这看着，看我如何惊艳四座!”

“你疯了，还喝？等下你了洋相发酒疯，我立刻拍个视频上传到网上去，让你的粉丝看看你多丢人。”

姜柠抬手，扯下，密的发如墨一般泼撒下来，衬得艳的脸更有朦胧的氛围。

沉闷的空气中混着嘈杂刺耳的音乐，男男女女卖力地扭动腰肢，碰、、相撞，旖旎无限。

沉知珩扫了一周边的人，底的嫌弃不言而喻，他喜安静，很少来这鱼龙混杂的地方。

沉知珩没动，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前面的灯光晃得他睛疼，他侧过，视线挪向舞台中心。

台下的人屏住呼，两直勾勾地盯住她。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

真呀真多呀，

接着，衬衫的纽扣被解开，一颗，两颗……有人已经举起手机，准备拍摄。

“妈的别说了，刚刚一门我就看到她了，只是没想到材这么好，早知就在她酒里面下药。”

“那妞还有意思的，情故纵的手段玩得得心应手啊。”

台下掌声随着她的话响起。

——

大分人死死地盯着她，看清她的上半后睛里的光暗淡了一下，叹息声此起彼伏。

姜柠勾住她的脖，摇摇晃晃地从脚凳上下来，转过，手指向后面的舞台，“你没有听到主持人说只要参与了活动就有奖，奖励能免单……免单……”

程筱黎一把拽住了她，“你是真醉还是假醉？”

姜柠神迷茫混沌，像看着一群白萝卜似的，凭着觉，了一个脱裙的动作。

数不清到底多少鸭

角落里几个男人的话逐渐不堪耳，路过的沉知珩不禁皱了皱眉，“看来你这的治安不太好。”

“小梨，你翅膀了是不是，还敢威胁我？嗝，我这么可……嗝……才不会丢人呢……嗝……”姜柠响嗝不停，也不忘手捧着脸颊，像小朋友一样自卖自夸。

姜柠推开了程筱黎的手，重心不稳地朝舞台中央的方向走。

……

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台下的人一片呼，渐渐起哄，“脱!脱!脱!”

沉知珩端起桌上的白开，抿了一，“没。”

程筱黎翻了好几个白，认识她有叁年了，每年都要来这么一遭。

姜柠嘟起嘴，满脸憨地举起左手在空中摇了摇，大声囔囔，“服务员，我要换酒，给我来一杯你们这最烈的酒!”

“行行行，你最可!我真的服了你这个祖宗，喝完了没？喝完了我们就回去吧。”

姜柠得忘我，反复来了叁四遍，又是学鸭又是学青蛙划的，时不时蹦蹦转圈圈，结束的时候，大家伙还没缓过神，她就跌跌撞撞地从台上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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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

随后，有人骂骂咧咧。

程筱黎见情况不妙，想冲上去把人拽下来，却被酒吧的两个保镖拦住，任凭她在下面大喊也无济于事。

“宝贝，我们不缺那叁百块钱，回家要!”

台下的人开始沸腾，不知是谁捡到了，喊了句“好香。”

走了五六米，她突然停下，细长的手缓缓抬起。

程筱黎张大了嘴，她突然明白姜柠说的惊艳四座是什么意思。

“她不会古典舞吧？”

前一分钟，她趁着姜柠不注意的时候把两人的酒杯换了一下

程筱黎瞪大了，她可是寸步不离地盯着姜柠，怎么就报名了呢？

“，我还期待了一下，真想把她衣服全扒下来，他妈的，她穿着衣服我都看了，又白又直又长，有有的，起来一定很!我打赌，那没有D也有C。”

“不行，我都报名了!”

我们柠柠是有把搞笑天赋在上的，嘻嘻嘻

的确是惊到了……

“我不走，我还要斗舞呢!”姜柠猛地直了腰板，神秘兮兮的。

就姜柠那个酒量，要是不拦着，今天晚上她都要睡在这了。

她敲着脑门，半眯起仔细回想，很快地，眉梢一挑，傻憨憨地竖起五手指，认真地说：“免单叁百块钱!”

主持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脑袋昏昏沉沉的，她恰好也忘记了下一句诀是什么，“人家我了，等我回来接着给你背……”

她里面还穿了一件吊带背心，只致的锁骨，细长的胳膊和的肚脐。

接着，左右脚换翘起脚尖，来回转了几个圈后并拢双曲着膝盖，前倾，双臂张开，划动作，扯开了嗓歌：

在嘈杂的叫声里，姜柠脱下衬衣，丢在人群中央，有不少人争着去捡。

话落，清脆响亮的酒嗝从她嘴里吐。